还听说,他从那个家里搬出来了。
“我和他也好几年没了联系,这些都是听我妈讲的。”
他们那些长辈好像都很惊讶,觉得沈负那么乖,居然也有这么叛逆的时候。
而且还叛逆的这么坚决,一走就是几年,杳无音讯。
李慎有些担忧:“他从家里离开以后,一毛钱都没有带走,你说他一个人在国外,会不会......”
乔阮打断了他:“不会的。”
她相信。
像沈负那么优秀的人,不管在哪里,都能过的很好。
李慎发挥失常,也考到了江北,不过不是江北大学,而是一个不那么好的二本。
同在一个城市,乔阮和他联系一来二去的也就多了些。
江演也在那个学校。
他来找过乔阮,很多次,赶都赶不走。
下了公开课,蒋安安商量着待会吃什么,几个人边走边商量,乔阮包里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下接通。
熟悉的轻佻语气。
“我周围人的手机可都被我借遍了,你也该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吧。”
江演每次和她打电话她都会被号码拉黑,已经拉黑了十几个了。
乔阮沉默片刻,问他:“你到底想干嘛?”
“想看看你。”
她冷漠拒绝:“没什么好看的。”
江演的声音轻了几个度:“我觉得好看。”
她皱眉:“江演!”
他乖乖的应:“欸~”
乔阮忍无可忍,拉黑关机一条龙。
蒋安安见她脸色不太好看,问她:“谁的电话?”
“打电话推销诈骗的。”
蒋安安骂道:“最近的推销电话真他妈多,要是让我知道他们住在哪,非得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因为江演而变得不太好的心情再听到蒋安安的话以后,又稍微缓了一点。
她笑道:“是谁前几天说以后不骂人了?”
“那不一样,那些诈骗的可不是人。”
她们从北校门出去的,人不多,因为秋天的缘故,枫树叶子都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