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了逗弄之情就压不下去了,于是我又悠悠道:“哎,想那夜,夜黑风高,电闪雷鸣,我一个芳龄十四的小女子,生着重病,昏然在床——”我一边说一边含笑看着昙明:“谁知,有人竟以喂药为名,行那——”
未等我说完,昙明已放下了经书,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了我的双唇之上。
他的眼眸本是沉静,现下被我那几句话搅的有了涟漪,似春水一般,波光粼粼。
我弯唇只是笑着看着他,直叫他耳尖上露出薄薄的粉红。
我不说了,亲了亲他的食指,然后将他的手拉下,凑上前去,吻上了他的唇。
清甜的津液,缠绵的滋味,软糯的质感。
呼吸交缠里,只觉得亲密,好似身心融为一体。
一吻罢,昙明轻轻搂住我,许久才道:“止柒其实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