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二人指婚。
富阳叛乱伊始,二皇子临危受命,在离开仙界都府仙居山时,终于向仙君提出,等叛乱平息班师回朝后希望得到父亲的指婚。仙君听后满口答应。
出师那日,卓玉儿竟然在严浔率兵开拔后,骑着战马来送他一程。她一身素色戎装,英气十足,秀美的脸上表情坚毅,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力量。
那无所不能的神情和目光,令严浔的心里踏实了许多,这亦是他从小到大再熟悉不过的慰藉,以往每每在修炼不得法时,总能得到她的悉心指点和同样这般眼神的鼓励。
这一刻,他再一次顿悟,自己应是折服于这个女子浑身散发出的坚定与自信,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战袍之下。
严浔望着玉儿,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最终表白的话还是没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口。
他把从小就戴在身上的一块玉佩从脖颈上摘了下来,递到玉儿手中,这是自己的贴身之物,想将它做为定情信物送给面前这个心仪之人。
卓玉儿接过那块玉,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是一块被雕琢成长命锁形的翠玉,碧绿的玉身上似有流光溢出,她手指轻柔地抚摸上光滑的玉身,想到这是严浔的贴身之物,脸上竟然微微泛出了一丝红晕,像是明白了点什么,接下来她望向他的眼神似跟刚才有些许不同,目光闪烁中带了一丝羞赧:“殿下,多保重,我等你回来!”
严浔捕捉到她表情中细微的变化,又听她这样说,像吃了一颗糖衣定心丸,心里安定了许多,并翻涌出丝丝愉悦:“玉儿,我一定会回来的,回来后我有事要对你说。”
玉儿听了他的话后没有追问,只是冲他郑重地点了一下头,望向严浔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此刻那坚定中还透着些许柔情。
严浔依依不舍地和玉儿道别后便随着大部队前行,忍住没有回头再看,脑海中想象着玉儿在身后伫立而望的身影,虽然前路充满艰险,但身后有人在等他回归,这给了他勇气和希望,浇灭了出发前心中的各种忐忑,或许回来后他便能达成所愿,与玉儿结成百年之好。
可是一切都来得太猝不及防,他在战场上等来的是玉儿以身殉职的噩耗,原来这次的见面竟然是永别。
☆、求娶
严浔眼睛直直地盯着地上的那块玉佩,并快步上前想要捡拾起来,谁知骆菲菲眼疾手快,人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已伸手将那玉佩抓在手心里,随即动作敏捷地站起了身。
他见状,情急之下没有想太多,上去就抓住了傻姑娘的手,然后要掰开她的手看那玉佩,想再仔细辨识一番。但骆菲菲手攥得很紧,好像是故意不想让他掰开,随后使劲抽出手,将那玉佩放进怀中的里衣口袋,严浔的手差点就跟着伸了进去。
这一举动令在场的其他人看得瞠目结舌,栓子亦是在一旁大叫一声:“公子!”
严浔被这一声唤得清醒了些,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下作,于是赶紧收了手。
那块玉佩令二皇子差点发了疯,他急切地想要再看一眼,却又不能动手,无奈地站在傻丫头面前干瞪眼,急得直冒汗。
此时,严浔就站在骆菲菲近前,对这个已经“非礼”了他两次的“登徒子”毫无防备,心里想的只是能再看一眼那玉佩,正欲开口向对方请求,谁知面前之人既不会如他那般彬彬有礼,也不会像他一样矜持到只敢动嘴、不敢动手,一个“饿虎扑食”就扑了上来,这一回是从前面把他给抱住了。
傻丫头双臂环住他的腰,一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嗲声说道:“哥哥!那东西你都送给我了!还要抢回去吗?”
严浔听了这话后脸上的惊异之色更加浓墨重彩,他用双手把胸前之人扶正到自己面前,颤巍着声音问道:“什么?你说这东西是我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