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肌肤的一刹那,严浔的手像是触电般弹缩了回来,那里没有泪,却像是有一道电流,击中了他的手指。
随后,男人不敢再多看一眼塌上的女子,似是想要逃脱一般,扭头快步走出了居室,在居室门口,见英子已在门外候着,先是定了下心神,然后吩咐她进去照看小姐,便离开了东偏殿。
那晚之后,严浔便会经常抽空到东偏殿来陪骆菲菲“玩”一会儿,给她解闷。骆菲菲有了“玩伴”,一扫前几日的苦闷,也没再吵着要回家了,其实更多的是不敢。
严浔的哄吓之法卓有成效。
一日,严浔再次来到东偏殿“陪玩”,见骆菲菲和英子在房间里到处翻找,便上前询问缘由。
骆菲菲见是严浔来了,急得快哭了出来:“浔哥哥,我身上的那块玉锁不见了!”
☆、婆婆大人在上
严浔听骆菲菲说那玉丢了,并未当回事,让她好好想想是不是随手搁在哪里了,傻子脑子不太够用,丢三落四的很正常。
果然,没过两天,骆菲菲又喜笑颜开地告诉他,说那块玉锁找到了,是在浴桶边的一个缝隙里发现的,可能是沐浴前脱衣时随手把玉也摘了下来,并放置在桶边,然后就滑落在那缝隙里了。
严浔听着骆菲菲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讲着脱衣沐浴之事,眼睛竟然不由自主地将她从头到脚地扫视了一遍,望着那窈窕纤细的身形,感觉自己的眼睛就快生出了透视功能,脑中努力克制住想要继续深入浮想的思绪,脸颊上莫名其妙地发了热。好在面前的女子并未有任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