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愕然中回过神来,便被严浔的说话声打断了思绪,看了看那个跪于地上的女子,她发现这女子的言行有些异于常人,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还真想听听儿子如何解释,随即道:“允了,快说来听听。”
严浔冲一旁的栓子使了个眼色,少年十分灵光,立刻会意,随命英子先带小姐回房去,他明白主子的意思是要让骆菲菲回避。
骆菲菲没有得到应允,便不敢起身,跪地的同时偷偷抬眼望了下立于面前的“婆婆大人”,谢青柳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这个跪于地上的女子,触碰到对方的眼神后,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儿,但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心存疑惑地冲她开了口:“你先起来吧!”
骆菲菲闻言,嘿嘿地冲“未来的婆婆”傻笑了两声后便站起了身。英子上前告知小姐先回屋去,然后拽着她便往屋宇内走。
丫头一步一回头地继续冲着谢青柳傻笑,回头时忽然瞥见了一旁的严浔,便随口冲他说了一句:“浔哥哥,那你一会儿过来找我玩啊!”说话时,眼中充满期待,脸上的笑容晕出浓浓的渴望之色,似个盼着夫君归家的小媳妇。
严浔此时哪里敢回应她,连看都未敢朝她看一眼,只继续恭恭敬敬地立于原地。
在一旁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骆菲菲的仙后这下可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自称儿媳妇的女子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那不似正常人的言行,多半是脑子有问题。
☆、假玉
谢青柳之所以今日突袭沐芳宫,是缘于几日前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传言说二儿子沐芳宫的东偏殿里住进了一个女子,而且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样的消息令她吃惊不小,但因从未听儿子提起过此事,所以有些半信半疑,心里盘算了各种可能,最终决定亲自到沐芳宫走一遭。到了沐芳宫后,被主事的栓子迎着,询问了两句话后便犀利地察觉出他神色中的慌乱,言语中似有所隐瞒,越发觉得蹊跷,于是便马不停蹄地直奔东偏殿“奇袭”。
这趟真是没有白来,儿子果真如传言所说,金屋藏娇了一个女子,竟还是个那般没规矩的痴傻之人,她倒要听听他要如何解释。
严浔将母亲请进东偏殿的厅堂落座,把事情的经过向谢青柳一五一十地禀明,特意强调了正是因那枚玉锁,才确定了骆菲菲是卓玉儿的还魂之人。
其实,仙后从一开始就认定卓玉儿根本没有顺利还魂,但听儿子这样说还是吃惊不小,忙问道:“那块玉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严浔恭声回道:“回禀母后,那块玉锁一直戴于骆菲菲身上,孩儿这就着人去取来。”
语毕,示意一侧的栓子去办,栓子领命后便去后居室寻了英子,二人好说歹说地让傻丫头摘下了那块玉锁。
栓子双手托玉奉于仙后面前,谢青柳接过那玉后置于眼前仔细端详。良久后,忽见她眉头紧锁、面色大变,一股怒不可遏的神色晕于面颊之上。随后,视线转向一旁的严浔,似有各种抱怨和不满从眼中喷射而出。
严浔被那眼神看得莫名恐慌,正待张口询问。
忽见仙后猛地一抬手,狠狠将手中的玉锁向地上摔去。
那块玉落地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撞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瞬时飞溅成几瓣碎玉,玉的碎块七零八落地散落一地,足见这甩玉之人用力之强劲。
望着地上粉身碎骨的玉块,严浔惊异之中不解母亲的所为,还未及开口询问,忽听见她带着怒腔的责怨之声:“浔儿,不想你竟糊涂至此!这玉根本就不是我谢家的那块宝玉,只是仿了那块玉的样式,用普通翡翠雕琢而出的一块假玉。一块假玉竟能让你相信这样一个女子是卓玉儿的还魂之身。我看你真是鬼迷了心窍,无可救药了!”
二皇子闻言,脑中一片混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