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晴发现洛菲菲喝了酒后,又提灯将她从头到脚地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她身上、脸上都蹭着很多泥灰,腰间还挂着个小酒葫芦,于是声色俱厉地问道:“骆菲菲,你莫不是偷跑出府了?”
骆菲菲实在是脑子不够用,一时没想好如何搪塞,无言以对地呆立在原地。
卓晴见她如此反应,心中已经明了了答案。于是提灯快步走进那灌木丛中探查,因是有目的的查找,自然就很快地发现了那处洞穴:“骆菲菲,真有你的!你竟然钻洞出墙?这洞是你挖的吗?”
“卓晴妹妹,这洞不是我挖的,只是被我偶然发现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挖的。”丫头紧张地回道。
卓晴冷声道:“仙后可是有懿旨的,不许你出府,你这样做就是抗旨不遵!”
骆菲菲被卓晴这样一句话吓得打了个激灵,战战兢兢地恳求道:“卓晴妹妹,你能替我保密吗?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卓晴看着恳求中的丫头,似是灵机一动地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阴暗,扬起一侧嘴角,声音仍旧冰冷:“保密倒是可以,但是你要帮我做件事。”
骆菲菲听卓晴这样说,紧张的神色稍稍舒缓了些:“妹妹要我做什么事?我若是能做定会帮妹妹做的。”
卓晴语气忽然变得十分温和:“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菲菲姐姐你也是知道的,那日严枫殿下来探视小妹,我二人还约了下次的会面,就是在明天,但妹妹我这两日头疼病又犯了,恐怕是不能赴约,可否劳烦姐姐帮我去传封锦书?”
骆菲菲听了卓晴的话后,点了下头:“传信是吧?当然可以!”话音刚落,接着又面露为难之色:“但我是不被允许出卓府的,那可怎么办?”
卓晴听她这样说,噗嗤一声笑了,眼睛朝那处洞穴很夸张地瞥了一眼,那动作似是在给丫头提示:“这如何能难得倒姐姐?姐姐在卓府不一直都是出入自如吗?”
洛菲菲被卓晴提点,面露恍然大悟的神情:“对啊!我差点都忘了我可以钻洞出去。”
卓晴将惯常的冷脸笑装扮成亲和之笑:“那可否劳烦姐姐明天抽空来一趟我的晴霄阁?来拿一下我给严枫殿下的书信?”
傻丫头点点头,充满憨态的脸上露出一丝顽皮的笑:“卓晴妹妹,那天我就看出来了,大皇子殿下对妹妹应是有意的。”
卓晴继续堆出一脸亲善的笑,言语中未做回应,心中却愤然,这丫头在这种事情上其实一点都不傻。。
随后,二人约定明天晌午时分,骆菲菲去晴霄阁取那封书信,临分别时,丫头又不放心地求保证:“卓晴妹妹,若我帮你办完了这件事儿,妹妹是不是定会替我保密?”
卓晴虚情假意地微笑点头:“姐姐放心,这事儿你帮我办了,妹妹我自会替你保守秘密。”
第二天晌午时分,骆菲菲去晴霄阁拿信笺,卓晴交给他一个被红色蜡油封得严严实实的白色信封。并特意叮嘱,一定要确保严枫殿下当着她的面打开看。
丫头接过信封,好奇地在眼前晃了晃,想着里面定是写着些甜言蜜语的情话,便嘿嘿傻笑两声,拍着胸脯保证道:“姐姐我定不负妹妹所托,一定完成任务。”
当日,天将入夜,骆菲菲带着那封书信,从“狗洞”里钻了出去,她要在酉时三刻赶至卓晴交代给她的约会地点。
卓晴告诉她,与严枫是相约在永安溪畔的桂花亭见面。骆菲菲被卓彦领着出过几趟卓府,对仙居山的道路已有些熟识,加之鼻子下长了张嘴,可以见人问路,很快便寻到了永安溪畔的桂花亭外。
仙居山的永安溪沿岸大大小小分布了许多亭台楼阁,是仙门贵公子和小姐们见面相会的风雅之地,善男信女们相约来到此地,大多会附庸风雅一番,要么在亭阁内品茶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