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你真的是聪明了许多,竟能想到要骗他们去沐芳宫领赏钱。”
此时,一男一女面对面地站着,似是生离死别后的再度相逢,不远处湛蓝的天空下矗立着的一对翠绿色山峰与这一对人儿的身影相映成趣。
骆菲菲听严浔那样说,一脸认真地问道:“殿下,那二人若真的把我送去沐芳宫,你会给他们赏钱吗?”
严浔看着骆菲菲那毫无矫饰的表情,微微扬了一下嘴角,似一抹笑意,回道:“菲菲,若是他们能让我见到你,倾尽所有我都会给的。”
丫头听后,内心狂喜,但表面上却要掩人耳目地故作矜持,她用手捂着嘴,刻意地僵硬住表情,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过分喜形于色,努力地扮演着不苟言笑的大家闺秀。
男人被她那欲盖弥彰的表演逗得一脸的忍俊不禁。
目光在女子脸上、身上逡巡时,注意到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一件宽大破旧的男人衣衫。
因刚才甫一入眼的是一副破衣烂衫的叫花子模样,那可怜兮兮的一身装扮,不禁让人猜想,骆菲菲这几日不知经历了什么,莫不是缺衣少食地在外流浪。这样想着,男人心肝儿微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痛了一下。
心疼的同时,亦是满腹的疑问,双手端住丫头的肩头,眼睛继续从头到脚地在她身上细致地挑剔着:“菲菲,你为何会穿着这样一身男人的衣衫,是谁给你的?你自己的衣装呢?你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家?是真的走迷了路吗?还是你不想回来了?”
丫头听着这样一连串的问题,脑子里混乱地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个,听到严浔最后那个问题时,似是被触动了心事:“殿下,我可以不用回卓府吗?”
严浔闻言,心头一颤,知她好玩的性子在那里被憋闷坏了,于是说道:“菲菲,走!我现在就带你回沐芳宫去。”他对丫头走失这件事一直心存疑虑,于是决定把她带回去好好地盘问一番。
骆菲菲听说要去沐芳宫,立刻面露欣喜之色。
男人眼睛扫过她那一脸的欣慰,几日来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正欲伸手去把女子扶上自己的战马,忽然听见一阵马儿的扬蹄之声由远及近,循声望去,只见一辆疾驰的马车飞奔而至,堪堪地停在他二人面前,马车后面跟随的几个骑马的兵丁亦是勒马停步。
马车停稳后,车厢帘子被人掀开,从车厢上动作迅敏地走出一位端庄美艳的妇人,她行色匆匆,脸上似正酝酿着些不明来路的情绪随时准备爆发,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那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尚仙夫人卢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