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也可以给卓二小姐当替罪羊。”
卢芸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条白色锦帕,不停地用那帕子在脸上抹泪,压低了声音啜泣着,喉咙被阻塞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离宁对她那一副委屈神色毫无所动,只当那是鳄鱼的眼泪,继续表达着心中的嫌恶:“无论我能不能还魂,杀了我就是最好的应对之策。夫人的冷血计谋可真是让在下佩服,枉费我还这般信任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一口一个亲娘地提醒我!”
妇人以泪洗面的同时,不忘觑着儿子的神色,只低眉顺目地委屈流泪,绝不在儿子气头上讨嫌插话,任由他火.药桶般地恣意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