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临门啊!”
骆菲菲从一开始脸上便没有太多能显露情绪的表情,此时一丝的不解神色泛于白皙的面容之上,问道:“义母,何谓双喜临门?”
卢芸一脸的喜形于色:“大皇子,哦,对了,现在已经是皇世子了,严枫想娶你做皇世子妃,并且已经向仙君、仙后秉承了。你的癫病又被医好,这是不是双喜临门啊?”
骆菲菲闻言,一脸的震惊,眼睛呆愣愣地望着卢芸,像是被这几句话又吓傻了一样:“义母你说什么?宣阳君殿下要娶我?他为什么要娶我?大皇子喜欢的不是卓晴妹妹吗?”
卢芸看她这样一副表情,未有出乎意料,猜她心里可能还惦记着严浔,于是煽风点火道:“菲菲,大皇子说,你那日在水里把他救起后,他便对你情不知所起,以前对卓晴妹妹从未曾有过这样心动的感觉,所以.....”
骆菲菲像是不想再听下去,赶紧截住了卢芸的话头:“义母,这样不妥,若是他娶了我,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将卓晴妹妹置于何地?”
丫头说话时,原本吃惊的神情转换成一脸疑惑,眉头挤出了个“川”字,面色中的不明所以混杂着浓浓的忧郁之色。
这一回,卢芸总算是将她脸上那副表情看得明明白白,知她是不情愿,在找借口推脱,于是寸步不让:“这个菲菲大可不必担心,严枫并非卓晴妹妹的心仪之人,你那个卓晴妹妹对大皇子一直是若即若离,也未曾答应过他的求婚。既然他二人都觉得对方不合适,那还不如一别两宽。”
骆菲菲似乎仍在消化着这样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心中的不解和忧郁似是发酵出了一些紧张情绪,完完全全地写在脸上:“但是,我......”
卢芸见状,步步紧逼,不准备再给她留什么推脱的余地:“菲菲,嫁给皇世子不好吗?这是世间多少女子汲汲渴求之事。你若是做了皇世子妃,那可就是未来的仙后了。”
骆菲菲听她这样说,面容中顿时泛出了片片嫣红,似是一团急火攻心,顺势烧到了面颊上。
她朱唇微启,像是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但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支支吾吾地吐出了几个字:“我......这......可是......”
卢芸见她这般吞吞吐吐,猜她是心思还系在严浔身上,但又不便说出来,若她还是个傻子的话,定是会大言不惭地讲出些类似于“我想嫁给二皇子”这般的话。
尚仙夫人看着面前这个急红了脸的女子,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是故意不提“严浔”那个茬,硬生生地要把骆菲菲往沟里带。
卢芸似是下定了要帮着亲儿子死缠烂打的决心,一时半会儿竟没有离开的意思,拉着骆菲菲的手,唠家常似的,不停地往她耳朵里灌输着各种大皇子严枫是多么多么的好,多少仙门贵女想嫁给他,但却都是求而不得的奢望。
并反复提点她,既然当下严枫对她动了这样的心思,那可一定要把握住时机,须得千方百计地牢牢抓住这个男人的心。男人的心都是善变的,若是疏忽放过了,那可就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看着卢芸一副循循善诱、苦口婆心状,骆菲菲脸上那急火攻心的神情渐渐褪去,又回归到一开始那种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状态,眼神亦是愈发的空洞、莫名。
谆谆教诲之后,尚仙夫人总算是准备离开了。临走时,面色凝重、郑重其事地说道:“菲菲,仙后近日因忙于皇世子的册封大典,还未有时间召见你。过几日,她会因你救驾有功,召你进宫领赏,其实是想亲自看看你的癫病是不是好利索了。既然大皇子已经正式地提出来要娶你,为娘又在她面前帮你说了那么多好话。所以,菲菲你这几日要好生将养,做好去见仙后的准备。”
☆、吴妈
骆菲菲闻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