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觉得她是不是很可怜?”
卓玉儿:“......”
“更可怜的是,她年纪轻轻地就去找她娘去了。”
严浔说完这句话后,又往嘴里倒了一口酒,棱角清晰的面容中显露出几分柔软,眼神中带着似能深入人心的深远绵长:“菲菲,是不是因为做卓玉儿太可怜,所以你就再也不想做卓玉儿了?”
☆、未有殿下说的那般可怜
卓玉儿听到严浔问出这样的话,并未有太过吃惊,自进入往生殿后,就隐约地感到他应是已经察觉了什么。
她目光扫过男人那张线条分明的脸,没有应声,而是缓步走至他近前,从石台子上拿起另一个斟满酒的杯盏,郑重地将杯中酒泼洒在墓碑前,随后又重新斟满。
她一只手端着酒盅,坐于严浔旁侧,自顾自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殿下,奴家虽自小失了娘亲,好在有父亲的袒爱,并未有殿下说的那般可怜。”
严浔出乎意料地听到卓玉儿这么爽快地就承认了。
男人如水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后一波“涟漪”将那丝惊异淹没,他下意识地去抹了下眼角,又快速地回归到无波无澜的神色。
卓玉儿察觉出他细微的动作,继续斟满一杯酒,并将酒杯轻碰了一下严浔手中的杯盏:“殿下,我不愿做卓玉儿,并非是不想,只是觉得自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