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浔笑着提到了多年前她用一柄集市上买的木头剑吓唬他的事情。
她在他的提示下,总算是模模糊糊地寻回了那天的记忆。
她隐约地记起,那天他好像是真的把严浔吓坏了,差点吓出了心脏病。
于是慌乱地想去查看严浔身体有无大碍,却被他抓住了一只手,随后,她的手被按在他一起一伏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厚重的心脏的敲击。
那时,卓玉儿的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本就突突乱跳的心脏更加地躁动不安。
她几乎不敢再靠近严浔一步,若是再继续靠近,她感到心脏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而且,那砰砰乱跳的心脏似乎将她的血液全都挤进了头颅里,令她整个面颊发热发烫,一直热到脖子根。
严浔的目光似是也跟平日里不一样,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耀眼,像是能勾人心魄一般。
在那样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就要被看去了什么隐秘,不愿在他眼前再多待一刻,于是就谎称去给二皇子找医员,灰溜溜地落荒而逃了。
封存了多年的回忆在卓玉儿的脑中抽丝剥茧,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心中翻涌出少女时才有的悸动。
严浔自被那木剑唤回多年前的那段记忆后,就按耐不住地连夜奔去了卓府,他想验证自己内心的猜想,他想证实一下骆菲菲到底是不是出现在乱葬岗的那个蒙面女子。
但是,没想到的是竟然在卓府撞见了严枫,而且,还获悉了二人深夜幽会之事。
这令他一时气昏了头,最后携着满腔的怒气和愤怒离开了卓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