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到
了字被他送上的高潮卡在她喉咙里,紧接着,她花穴急遽地收缩,死死地绞着他手指,一股股透明的体液溢出花穴,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潮冲击下,白婕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几秒,感觉拖住自己屁股的手掌微微用力,花缝正对他的嘴,大量溢出的淫水被他喝入腹中,像在沙漠里跋涉已久的人突然遇到甘露般,饥渴,贪婪,激动,还有一丝虔诚。
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看光,还用唇舌手指挑逗,白婕羞到不行,不得不承认,也爽到不行,源源不断地分泌淫液,宛若坏掉了的水龙头,由不得她控制。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王修抬起下颌,唇瓣和下巴泛着一层润泽的水光,邪恶地笑,原来是真的。
对于他的取笑,白婕努力合起疲软发麻的腿,佯装发怒,放开我,否则要脱水而亡了。
我送你点。王修飞快地应着,直起身,不由分说地堵住她唇,把她的淫液渡入她嘴里。
白婕舌尖尝到诡异的甜腻,是他唾液和自己体液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好似含了糖般,让她起初抵触的心理越来越弱,主动垫起脚尖和她接吻,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直到他双手捧住她屁股,分开她双腿,压迫感极强的肉棒抵住她花缝时,她才知道,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脱了裤子。
他说的送你点指的是送精液。
白婕抬起眸子,恰好对上王修漆黑的眼眸,他仿佛知道她会看自己般,在等待着她的注视。
肏她的这一刻,他已经等很久了,已经停不下来。
他们都很清楚。
粗大的龟头分泌出灼热的体液,磨蹭她阴蒂和花缝,蓄势待发。
可能会有一点点疼。王修轻啄她红唇,声音很低哑,透着克制。
我不怕。借着他手掌的支撑,白婕双腿大胆地缠住他的腰。
即便被手指扩充过,花穴太久没被用过,他肉棒又异于常人,龟头才挤进去一点点,她已经觉得穴口要被撑坏了。
她真想收回刚才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这哪是一点点疼啊
白婕脸上的情欲快速褪去:你怎么不长小点?!
她微微挣扎,想摆脱穴口传来的痛楚。
听到她抱怨,王修喉间发出低沉性感的笑,鼻尖碰了碰她鼻尖,无奈又得意:也不想想它为什么变得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