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蚕丝被保暖又轻薄,陆歌识内心没挣扎多久,就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竟是一夜无梦。
早膳仍旧没有蔬菜,倒是有一些甘甜的水果。猪肉和牛肉在经过煎炸烹煮后齐齐地堆叠在一个青瓷圆盘上,边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鱼片粥。
陆歌识一打开房门就闻见了醇厚的香味,他眼睛都还未全部睁开,脚下就已经顺着香味一步步走到了饭桌前。
“咳咳。”
陈伯突然的咳嗽打断了陆歌识拿起筷子的动作,陆歌识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向陈伯。
“方爷还未过来。”
原来还得等他一起吃,讲究可真够多的。
方佑生衣冠熨帖地走进厅堂,一眼就看到了头发乱糟糟、衣服也乱糟糟的陆歌识,他颇不满意地让陆歌识回房整理好衣冠再出来,却被有起床气的陆歌识反呛了一句。
“这是在家里,我又不出去!快点落座,我饿了!”
半晌,吃饱且清醒后的陆歌识与方佑生面面相觑:“我……我现在去换衣服。”
方佑生还没吃完,他细嚼慢咽地将一块牛肉吞下,道:“知道以下犯上最轻该打多少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