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陆歌识的头顶,“留着自己买把梳子先吧。”
陆歌识喜上眉梢:“不用我还啦?”
“以后再说。”方佑生把袍子扔到陆歌识的脑袋上,将小狐狸整个蒙住,“换好出来用膳。”
新的长袍格外合身,枣红的绒面上绣八宝云纹锦,陆歌识知道这纹样是吉祥如意的寓意,喜欢这身衣裳的同时,又觉得这红色有些太惹眼。
从前为了避人耳目,陆歌识穿过最亮的颜色也就是草绿。他暗自感叹这枣红衬人,几乎把他的手都衬得白嫩了不少。
刚走出房门,陆歌识便遇上了正端着一盘牛腱子肉的陈伯。陈伯瞧见他,笑呵呵地:“不愧是方爷挑的料子,真是衬您。”
“真的吗?”陆歌识撩起发鬓的碎发,“会不会太红了?”
陈伯刚要答话,就听方佑生在不远的厅堂里冷声道:“菜要凉了。”
陈伯于是噤了声,低眉顺眼地将菜端了过去。
被打断了问话的陆歌识不太高兴地走过去,低声埋怨道:“又不差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