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个环儿,方便取出。
陈旻琛白天完成重要的工作,吩咐好人收尾,便搭乘了晚上的飞机回国。他已二十多个小时没合眼,此刻却精神奕奕。看着林韫股间美景,更是一股火从小腹烧到头顶。
林韫渐渐习惯了药玉的温度,并在这个“治疗”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觉得自己身后的东西在动,那硬玉在他体内戳来戳去,长度、形状都十分微妙,林韫马上轻声呻吟着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见他梦里的人正在他身后。
望着陈旻琛英俊的面容,林韫怔怔地,连体内的异状都不在意了。
陈旻琛停下动作,举起沾着水光的手,问道:“怎么,看见哥哥,高兴傻了?”
他俯下身去,温柔地亲吻林韫,裹着他的舌,表达着平静表面下的思念。
“柠檬味的。”陈旻琛放开林韫,笑道。
林韫终于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陈旻琛刚才在干什么。他看了看陈旻琛不知沾着什么液体的手,羞愤欲死,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黑暗中林韫警惕地睁着眼,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陈旻琛掀开被子贴了上来,林韫才知道他刚才是在脱衣服!
两人多日未见,心中都十分思念对方。此时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很是惬意。陈旻琛略高的体温总让林韫想朝他怀里钻。
但他还惦记着那个该死的药玉,便偷偷伸出手,想把它取出扔在一边。
一只手比他快一步,钩住了玉柱末端的环。修长手指捏着玉柱,又动作起来。林韫身体一弓,嘴里泄出声音:“哥,别,取出来......”
陈旻琛却很喜欢他这模样,不紧不慢地动着,欣赏着林韫的身体。
他脸上红晕密布,不一会儿圆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纷纷染上漂亮的情欲的红。
陈旻琛满意极了——林韫的反应迅速而敏感,这都是他之前努力的成果。
林韫被撩拨得十分难受。是欲求不满的难受,比起这种隔靴搔痒的力度,他想要别的。
下一秒,陈旻琛抽出了水光淋漓的玉柱,将它放在一旁。然后他抱起林韫,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子,将早已硬得流水的肉根捅进林韫身体里。
林韫的后穴早已被药油浸得湿润无比,不必再扩张以防受伤。刚一进去,陈旻琛便在这温暖紧致里停下不动,舒服得叹了口气。
而林韫则没想到陈旻琛一来就是这样的姿势。陈旻琛进来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捅穿了。
他紧紧抱着陈旻琛,努力直起腰,拼命让自己适应。还好陈旻琛没有立刻动作。
“可以了吗?”他亲亲林韫紧闭的眼睛。
林韫说:“太深了,哥,你出去一点,别都进来。”
陈旻琛笑道:“不行。”
他抬手握住林韫的腰,眼神想要把他吃了:“忍一忍,小韫。哥哥很想你。”
说罢陈旻琛不再给林韫开口的机会,骤然发力,开始自上而下猛顶。林韫在他怀中,如同身在牢笼,躲避不得,一来便承受着陈旻琛凶狠的攻击,很快就丢盔弃甲,哭出声来。
陈旻琛身体力行地表达了他的想念,几乎是用不停歇的速度和力量马上就让林韫射了,精液溅在陈旻琛的腹肌上。
看着陈旻琛依然坚硬的肉根,林韫有些怕了:“哥,等等,休息会儿。”
以往陈旻琛都很温柔,为了让林韫不那么累,他在开始做时都不会太凶。但今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是小别胜新婚,还是林韫肯用药玉的心意,还是纯粹是被刚进卧室的情景刺激的,陈旻琛已不得而知。
他将林韫放下,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伸手套弄着林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