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顶在魔女的小腹,烫得像是刚从炭火中拿出的烙铁。他一边把在蜜穴里作乱的手指稍稍抽出几分,一边格外色情地用肉棒去蹭伊莎朵拉的腰腹,喘着粗气说:主人,我想进去。
只这么听一句,伊莎朵拉的肉穴便紧紧地搅在一起,被手指侵犯的穴肉缠绵地挽留想要离开的入侵物。可魔女还是坏心肠,她两颊热烫地拽紧了手上的皮带,把亚森特勒得只能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想要?
伊莎朵拉舔了舔嘴唇,带着热气的话熏在亚森特耳边。
亚森特凌乱地小幅度点头,还没来得及用包含情欲的低哑声音说一个想字,他就被颈上的皮带狠狠地勒住了。
这一次,伊莎朵拉用了十足的力气!
亚森特的漂亮的脸立刻因为缺氧而涨红,窒息的错觉让他头脑空白,指尖发凉。大脑无法思考的亚森特,怔愣地抬头看着伊莎朵拉,魔女面无表情的模样像极了虐杀那两个人时的冷漠。
前提是忽略她两颊的潮红。
伊莎朵拉直起身子跪在床上,任由空虚的蜜穴湿答答地滴水,她恶狠狠地撸了一把亚森特因为窒息而有些发软的阴茎,认真地盯着亚森特,把他的每一丝颤抖、每一个熹微的表情都分毫不落地捕捉。
直到亚森特额角的青筋鼓起到一种可怕的状态,伊莎朵拉才松开皮带。重获自由的亚森特狼狈地咳嗽几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大脑窸窸窣窣地轰鸣嗡响,脖颈上留下可怖的痕迹。
伊莎朵拉高高在上地看着亚森特不停咳嗽,等到他缓了过来,才问出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现在呢,怕了吗?
亚森特因为咳嗽而眼角泛红,他着迷地看向还在生气的伊莎朵拉,丝毫没有因为刚刚她对自己的粗暴而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
他看着伊莎朵拉,就像看一个任性的小姑娘。
他将下巴抵在小姑娘的肩膀上,用力地把她绵软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掌中,抵在两人胸膛相触之间。
他的嗓音干哑得可怕,像是被撕裂开来,他用嘴唇碰了碰伊莎朵拉手指上的骨节。他似有若无地叹气,说:害怕。可是只要主人不要抛弃我,对我做什么对没有关系,就算是将我的性命献给您。
伊莎朵拉皱了皱眉头,我为什么要抛弃你?
亚森特眸色一闪,他动作很慢地顺了顺魔女的背,魔女顺着他的动作慢慢坐回他的胯上,刚刚因为窒息而软下去的阴茎又恢复了硬度。
他深黑色的眼睛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很低落地反问道:主人没有生我的气吗?
伊莎朵拉否定道:我没生气。
亚森特抱着伊莎朵拉,贪心地想紧紧肌肤相贴在一起,我以为自己让主人失望了,甚至是生气了,我害怕主人一气之下就不要我了。
或许是害怕这个词取悦了伊莎朵拉,或许是别的,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纵容着亚森特覆盖在她酥胸软肉上的大手试探性的揉捏,也纵容了他用又粗又长的肉棒在自己穴口处的戳刺。
伊莎朵拉怜惜地吻了吻亚森特,我没有生气,只是我可怜的小亚森特需要一些教导。只要你乖乖的,我绝对不会抛弃你。
亚森特没有错过这个吻,他主动地含住伊莎朵拉的舌并动情地吮吸。他有力的下身往上顶了顶,唇齿交缠之间,才喘着粗气在间隙时恳求道:我会乖,主人,我会乖乖的。主人,能不能让我进去,求您了。
伊莎朵拉被他蛊惑,她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被看作是默许。亚森特生怕她反悔似的,一边和她激烈地接吻,一边掐着她的细腰对准了直直向上翘的阴茎按下去。
亚森特动作并不粗暴,但无奈刚刚的扩张并没有充分到位,且伊莎朵拉少女的身躯又实在太过娇嫩。进入到一半,伊莎朵拉就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