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在我的身上花费工夫,臣女难道比国事还要重要吗?”苏笙瞧见了圣上的让步,尽管有生气不甘,也只能咽了下来,在天子的面前没有绝对的对与错,能有回寰的余地就该适可而止。
“国事亦是有急有缓,今年并无多少灾情,朕在行宫倒是松泛一些。”
她望着自己的模样甚美,叫人想亲一亲她的眼睛,圣上今日刚见过臣工,正是闲暇:“前朝的事情朕自有分寸,你在担忧什么呢?”
他拍了一下苏笙握紧缰绳的手,示意她松开些:“你这样没怎么骑过马的姑娘,须得戴上护具,否则这马发起性子来,你一个人怎么拽得住它?”
皇帝不知道是从哪里拿出了女子的护具,苏笙坐在天子的怀中低头摆弄护具,却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味道,但一阵清风拂过,她才确定那并非是来自荔枝酿的甜香,更像是男子饮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