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下面的人商量上场的事情,李招娣也有事情做,涂茶让她去跟老师说转学的手续,毕竟她自己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未成年。
涂茶选的高中是原著里白佳妍和沈信安的学校,离这里最近的东溪高中,毕竟任务的主线还在两个人身边,还是靠近一点比较好。这所高中虽然叫东溪高中,不过这周围的人都戏称东西高中,戏说里面出来的人都不是什么东西,唯一的优点就是学费低,谁都能上。里面几乎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派,一派是少数真正地希望通过读书改变命运,认真勤奋努力的人,一类就是纯粹进去混个学历,不想学习,也没人管的小流氓一类的人。不过学校的老师大半还是靠谱。
李招娣去了,不过涂茶以前还有在乡下的初中义务教育的经历,但是单席的学业生涯就是 一片空白了,老师没想收。涂茶想了想,就单席这差不多刚认字的水平肯定没办法走平常的路,她想到了体训生,单席的身材素质很好就是没有过训练,但他脑子聪明,如果有个机会学,涂茶觉得可能能成。
单勇也带回来了消息,大概是上次单席留下了印象,那边答应的很痛快。
涂茶当天夜里戴着面具站在台上的时候,台下毫不犹豫地一片吁声。
“这小姑娘走错地方了吧?”
“我看也是,应该去旁边销金窟……”
“虽然没露脸,但看起来是真嫩啊。”有人吹了声口哨,“小姑娘快下来,我去给你捧场。”
她对面的男人膀大腰圆,结实的肌肉在恐吓她一样耸动,大概也是吃了上次不显山不露水的单席的亏,这次赌场这边的人很是费了力气找出的人,像一只两米高的大熊。
大熊一样的男人大胡子下面的嘴咧开,露出黄色的牙齿:“小姑娘,你现在下去,伺候咱几个兄弟一晚,我就放过你。”
涂茶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她只伸出一只手指,比在嘴唇上,做出噤声的姿势:“嘘——你好吵。”
男人就活动活动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一跺脚,这本来就不正规的台子上就有几分震动,台下的人也有一瞬 间的安静。没有人再说别的话,在这里看拳赛的人也不是没见过被打的只剩一口气的人,鲜血才是他们本来想看到的东西。今天虽然对象是个有点弱的人,但是这样更激起他们心底深处几分狂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