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灿烂华丽下,早已空空的过去。
她走了过去。
它眨了眨眼睛,温顺而无害地抬起头来。
但那一刻某种危险的预警如闪电一般闪过她的脑袋,涂茶弯腰躲过它锋利的爪子,而它也被水池旁边一层结界,灼伤一般,嗓音并不是那传说中的悦耳,而是像是发不出声音一般嘶吼着回落到水池里去。
涂茶再看它的眼睛。
也许它没有生出智慧。
但显然它已经懂得了什么叫做恨。
浓烈的情绪在它的眼眸里,狠狠地抓住了涂茶在它瞳孔里的影子 ,要让她像水花一样破碎。
旁边有人啪啪鼓掌,黑发黑眼,看似高贵的装束,却掩不住眼睛底下的纵欲的青色:“一只未分化的小人鱼,我的妹妹,请尽情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