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
但是又不能待在这里不走,夜黑风高,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换来一阵胆战心惊。
脚下已经晒的干透的柴叶被踩的吱吱的响,而半拖着的行李箱轮子好似刚刚摔了一下给摔坏了一个,也是吱吱的响。拉不动。
冉月一瘸一拐,一深一浅走一步,它能响两声。
跟伴奏似的,记录着她每一步的痛苦。
多半今日不宜搬家。
冉月拖着划伤的那条腿走了没有百十米,就再次被一块石头给绊了一下,这次是脚尖,冉月穿着露脚趾的透风鞋,她疼的觉得多半是指甲盖被撬掉了半截。
冉月手中拉着的拉杆箱也再次松手,划着歪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