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怎么来,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我又不是没死过。”
礼亲王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将酒杯一推,说:“老啰,肚子一饱人就犯困,我得回府睡觉去,你自个吃吧,别送了。”
元晦站起来,自觉搀起他胳膊说:“那哪成呐,您今天受累帮侄儿怕一趟,侄儿好歹得亲自把您送回府上。”
“行,没白疼你。”礼亲王拍拍他的手说。
将人送回去,元晦人前脚刚进府,后脚傲血就一猛子扎了进来。
“爷,您找我?”
他是被人从南郊小树林里招回来,这两天他没日没夜在那翻地皮,累得人都瘦了一圈。元晦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见他扛着个黑眼圈,面色憔悴,满意地说:“温家应下婚事了,你带人去打两只白头雁回来,我提亲用。”
“啊?”他才刚回来,又要扎野地里啊。
白头雁只在荡州的芦苇荡里有,距上京百来里路程,那里到处是沼泽湖泊,鲜有人涉足。所以,虽说白头雁有白头到老的好兆头,但一般人家还真搞不到,都是拿寻常大雁过礼。
傲血开始反思,最近自己到底哪里惹到王爷了,让他这么折腾自己。
“带上那班懒猪,好好操练操练,一个二个都玩疯了。”元晦慢悠悠地说。
傲血正身答道:“是。” 原来是让他借着打雁的幌子练兵呐,他就知道,他们王爷哪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那,令牌?”他问,王爷弄丢的那块令牌,他还没找回来呢。
“不必找了。”
“是,”傲血回,“对了爷,凌霜去哪了?我还得把借的斥候小队当面还给她呢。”
元晦抬头看了看温府的方向,说:“在温府,你自己去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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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议了亲,那该准备的东西都得准备起来。
家中人手不够,温挽被温母支使出来买裁剪新衣的布料。
“上京最好的布料都在北城天锦坊里,”凌霜说。自昨日起,凌霜便与温挽同吃同睡,温家众人知晓她是容王的人后,都没多说什么。
“那你就陪我走一趟吧,顺手也给你扯点鲜亮料子,成天穿黑的多难看。”温挽说。
“你自己还不是只穿白的。”凌霜低声回她。
温挽上下打量一眼自己,问她:“难道我穿白的不好看吗?”
“披麻戴孝。”
“……”温挽气结,“本姑娘喜欢。”
来到天锦坊,店中已有几个世家小姐在相看布料,店中三四个伙计全围着她们转,见温挽她们进来,扭头看了一眼,又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凌霜见多了这种场面,连生气的心思也没有。
她随意扫了一眼,低声为温挽介绍道:“为首的那个长的还行的是杨怡,扬长吉的二女儿,旁边矮点胖点的叫钱喜娇,左都御史钱邕的嫡长女,是杨怡的堂妹。另一个是工部尚书姚巳阡的嫡女姚汐,有点小聪明。”
杨怡可不是长的还行,她被誉为大齐第一美女,出身于“美姿容”闻世的河间杨家,数百年来,杨家出的娘娘、贵妃不在少数。若此番太子顺利登机,那么杨家就将出头一位太后了。
温挽悄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容王给她派来的人还真是有用,功夫好自不必说,礼仪、气度、见识样样不凡,令她颇有好感。
“挑挑看?”温挽指了指柜台后面陈列的上等布料,对凌霜说。
凌霜摇头,她不爱折腾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那我挑到什么样的你就穿什么样的,不许拒绝。”温挽说。
凌霜不置可否。
温挽抬头认真寻摸着布料,看见一匹鹅黄绣梅蜀锦很是亮眼,便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