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不一样了,只要威力大到一定程度,蒙古骑兵根本不在话下。只是蒙古诸部对于□□这个东西似乎比较忌讳, 不知道是被打过还是如何,总觉得弓箭更好一些。
因此令仪想着将来自己出嫁的时候可以让护卫队配备□□,让人见识一下这玩意儿的威力,争取做到大规模推广和战力劝覆盖,尽早建立靠谱一点的军队,方便将来巩固北境。
“这……”牵扯到前朝的事情,皇太后也不愿意聊,因此转移话题道:“初霁这几日身体不好,你刚刚回来,休息几日得了空去看看她吧。”
她口中的“初霁”正是皇贵妃佟氏,因其伯父佟国纲请归满洲,因此改姓佟佳。
令仪有些诧异,道:“怎么忽然身体不好了?”
“马上要入秋了,她身体本就不好,加之邪风入体,很快就病倒了。”
令仪微微颔首,心里琢磨着一会儿便去一趟承乾宫。
毕竟两人关系交好,皇贵妃位同副后,她不过去看看总不合适。
因此拜见过皇太后之后,令仪第二站便去了承乾宫。
“娘娘,五公主来了。”
令仪挑了珠帘自己进来,见佟佳氏倚着床榻上摞好的引枕,面色苍白,便开口道:“皇贵妃不必特意起来了。”
“那怎么像样……”佟佳氏笑了笑,她绷紧了身体,担忧地问道:“公主没有受伤吧?”
令仪笑着安慰她道:“我连准噶尔的影子都没见到,怎么会受伤呢?”她见佟佳氏精神不济,开口道:“皇贵妃也该好好休息才是,不好为打理后宫累坏了身体。”
佟佳氏轻声笑了起来,道:“公主放心吧,我没事的。”她神色又有些忧郁,轻声道:“胤祺和胤祚都长大了,搬去了乾西五所,我身边也没个人气儿……要是八公主还在就好了,那孩子还小,连名字都没取好呢。”
令仪没有经历过生育,但如今也大概明白了亲人离去的痛苦,安慰道:“八妹妹知道皇贵妃一直惦记着她,会在天上保佑皇贵妃的。”
佟佳氏牵起嘴角笑了笑,道:“是吗……这些时候,我一直梦到八公主、梦到过去的日子。有时候我会想,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没有孩子,不能做皇后,却还要呆在皇贵妃的位子上,其他人也早就对我心怀不满了吧……这个时候我倒是能体会当初的孝昭了,她心底一定不好受吧。”
后宫本就是为了生存资源相互倾轧的地方,令仪和兄弟姐妹相处还算融洽是因为她拥有绝对的优势,她是康熙和仁孝皇后唯一的女儿。而后妃就不一样了,康熙是个“博爱党”,坚持“后妃平等”,即使有偏袒也不会很明显,众人自然是拉帮结派。
此时坐在皇后位子上的人可就辛苦了,做老虎凳也不过如此了吧。
令仪看她憔悴的样子,也不想说这是康熙的宠爱的蠢话,只是道:“将来胤祚还要接贵妃去府中荣养呢。”
提起胤祚,佟佳氏的眼睛亮了一些,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轻轻地搭在令仪手上,道:“公主,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其他宫人早就识趣地退了下去,只留下皇贵妃与五公主。
令仪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孝昭皇后一样,似乎是要和自己做出最后的诀别了。
“胤祚绝不会和太子争夺的。”
令仪没想到她一开始就抛出这样一句话,微微一愣。
佟佳氏斩铁截钉地开口道:“从公主的药治好胤祚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了。胤祚绝不会参与皇位之争,我更不允许阿玛和兄弟们做那些忘恩负义、煽风点火的事情!”
令仪垂下眼睑,道:“是吗……还是你觉得,胤祚根本斗不过我们,不希望他会死或者是囚禁,所以才让他乖乖听话,将来做个亲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