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强调道,“明天记得带回来还给我。”
“这……”晋久恒不禁犹豫了起来,这个河蚌看起来实在平平无奇,他付的租金能让他在市场买一卡车都不止了,总有种自己做了冤大头的感觉。
他心中正怀疑,忽听天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嘎嘎”声和翅膀扇动的扑腾声,脸色顿时一变:“不好,那些鸟又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地把随身带着的伞抖开,正要撑起来。
与此同时,就见薛沉抬头看了看天上,手中掐了一个指诀,口中默念了一句什么。
下一秒,那些困扰了晋久恒半月之久,嚣张无比的鸟群集体发出一阵凄厉中略带了一丝惊恐的鸟叫,接着纷纷狂拍翅膀,四散而逃。
顷刻之间,晋久恒的天空又恢复了明净,他手上的雨伞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开。
晋久恒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微微半张着,好一会才愣愣地去看薛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