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叹了口气:可能说出来谁都觉得荒谬,但我总觉得它是因为看我害怕它才跑掉的当时它咬人的时候,特别凶狠
苏程程夹了一筷子肉,放到楚栎碗里,扁着嘴说:那我们快点吃吧,吃完再找。
两个人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九点了,苏程程歪着头看楚栎,她个子颀长,出落得很标致,只是面苍白,带着大病事故后的疲怠。
真不需要我陪你啊?
不需要,一阵风刮过,楚栎伸手把苏程程的帽子戴上了,昨天的事你妈妈也知道了,估计吓坏了,再让你陪我我良心都过不去。
你还有良心呢,苏程程笑道,你要有良心你怎么不敢跟你爸妈说这些事?万一再有坏人来怎么办?
祝成宇不是说了吗,之前他一直单干,也没有同伙,楚栎摆摆手,我连我和乔之帆分手都不敢和我爸妈多说一句,我还敢跟他们说这,怕是要连夜把我打包带回老家。
安心啦。
楚栎又补了一句。
苏程程目送她进了电梯,才离开。
一夜无眠,闭上眼就是昨天的梦魇重现。楚栎把屋子里所有的灯点亮,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角,枕头下面是一把水果刀。
卧室窗外的浓重墨色渐渐散去,天光破晓。
楚栎握住被子的手稍微松了一点,歪着脑袋打了个哈欠。
外卖暂时不敢叫了,她给自己开了一罐咖啡,暂时压下去了困意。估摸着超市应该开了,楚栎换了衣服,趿拉着鞋子,出门去买点吃的。
路过狗粮区域的时候,楚栎停下了脚步,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拿了一小包扔进了购物车里。
连着两三天都是这样,楚栎白天能稍微睡一会儿晚上就不敢闭眼。即使如此,一到白天,楚栎还是一有精力就出门去找狗。
不太对劲,楚栎想了想还是给苏程程发了消息,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周二了,苏程程上班的时候顺手摸鱼回复道:你别吓我,要不要报警啊。
但是我找物业调了监控,也没看到什么可疑人,也许是我那次事后多疑了吧。
苏程程回复道:找那个什么祝的帅哥说说吧,他不是你以前同学吗?
嗯我考虑考虑,现在还是白天,你别担心,好好上班。
楚栎关上手机,明明是走在大街上,但总觉得有幽幽的目光朝向自己。
但愿是睡眠太少出现的幻觉吧,说实话这几天她也熬得难受极了,偶尔心跳得突突的,但天一黑还是完全不敢入睡。
拎着一袋子吃的,楚栎刚要进楼道,就感觉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手里的袋子散落开来,她捂着胸口摔在了地上。
这时正是工作日的正午,小区内几乎没什么路人。
楚栎大口大口喘气,指尖泛白,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
果然是睡眠太少,遭报应了。
一个熟悉的脑袋蹭了过来。
楚栎睁开眼,是狗
狗冲到她面前,脑袋一直蹭自己,楚栎的心悸渐渐过去了,她缩紧的眉头舒展开来。狗仿佛感受到了她逐渐转好,停住了动作,试图往后走
楚栎一把抓住仍然拴在狗脖子上的那条绳子,低声道:不许走。
就这样一路把狗拖回到家里,狗不敢用力挣脱,只得呜咽几声。
你委屈什么?楚栎恶狠狠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找你找了多久!
狗不动了,垂着头看地上。
楚栎把东西扔在餐桌上,扭头检查狗身上的伤口
那天明明自己亲眼看到的,长长的刀伤,竟然只剩下浅浅的痕迹了。
她又去翻找最初遇到狗的时候的那个伤口,也愈合得七七八八了。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