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现下太阳光已经快要消失了,走廊里的灯被楚栎打开了,她抱着臂看阿白咬乔之帆,好笑又好气。
可是乔之帆却突然感觉脚下一松,这只狗仿佛没了力气一般,往后退了几步,继而冲向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两个站着的人类都满脸不可置信。
你家狗,乔之帆看了看自己已经被咬烂的裤子,还会关门啊。
楚栎懒得理他,把大门开了,推了推乔之帆:你要不想我报警说你骚扰居民,就少来我家。
可能是一通扭打让乔之帆有点懵了,他终究是顺从地被推出了门。
楚栎赶忙跑到到书房门口,打开了门
一个全身赤裸着的少年靠在椅子旁边,他双手环膝,把自己抱成一团。
嘭地一声,楚栎大力关上了门。
大脑片刻间全部空白。
这些天的惊吓真的是接踵而至,一次比一次要猛烈。
楚栎缓了缓精神,手上却不敢松开。
想着苏程程和祝成宇应该也快赶到了,她双手捏着门把手,深吸了几口气,又打开了门。
这次少年身上披着原本放在榻榻米上的毯子,脖子上系着那根从自己卫衣上扯下来的绳子,那根绳子的末端正在被少年绑在椅子腿上
就像把阿白带回来的第一天,楚栎绑阿白那样。
少年自己绑住了自己。
楚栎懵了。
她发现少年相当的美,透过走廊反射出暗黄的光线也能看得出来,皮肤是通透的雪白,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冷流般的琥铂色眼眸
在没开灯的房间里,也像是隐约闪烁。
楚栎清理了一番视觉,恐惧战胜了这种仿佛被蛊惑的感觉,她把房门拉得只剩一个缝隙,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少年仰着头,淡色的唇紧紧抿在一起,过一会儿他小声说道:我是阿白。
楚栎握住门把手的手,松开了。
这话听着也太扯淡了,但是此刻似乎真的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少年半垂下眼帘,黑漆漆的睫毛遮住了大半琥珀色的瞳孔。
他指了指绳子,声音清澈:绑住了,你就不用害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