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出现了一双绣着祥云纹的玄色锦靴。做工精致,除了傅修谨不做他想。
姜白茶,值得吗?傅修谨的声音像是浸了寒冰,冻得姜白茶一哆嗦。
与你无关。
好好好,好一个与我无关。傅修谨笑着连说三个好字。可他眼里却是黑沉沉的毫无情绪,叫人心生惧意。
傅修谨一撩衣袍,气势凌凌地坐在堂下。他压着眉骨,凭空多了抹戾气出来。看着面面相觑,没有动静的衙吏,冷哼一声道:手断了?
姜白茶敛下眸子,从傅修谨进来至现在,她还未正眼看过对方。
傅修谨冷眼看着那板子落下去,他握紧着手,指节处都已经泛了白。
折磨姜白茶便是在折磨他自己。
等第五下板子要落下去的时候,傅修谨出声道:够了!
他匆忙走过去,那两个官吏打得并不多重,可姜白茶额上还是疼出了汗。
傅修谨冷着张脸抱起姜白茶,这没什么分量的身子让他狠狠蹙了眉。
他们两人是被送出去的。等两人走后,这官员擦了擦冷汗,总觉得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之后这人告假了好些天没上朝,看着傅修谨似乎早就忘了那么一遭。也就渐渐放下了心。
对上姜白茶,提前服软的那个人从来都是傅修谨自己。
他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姜白茶接进了自己府中,好方便照看。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未曾说过,气氛沉闷。
姜白茶在傅修谨的府中开始了修养的日子。日子过得虽则舒坦,但姜白茶面子上肯定还要表现出一些不情愿出来的。
这日夜里,傅修谨又来了她屋内坐着。姜白茶像是习惯了一般,都能做到直接无视对方了。
她刚来那几日,借着养伤这个借口,傅修谨将她的那两瓣臀肉把玩的都有了些红肿。
这男人变本加厉地压着她行那不轨之事,她拒绝挣扎的越厉害,男人便越发可恶的玩弄她的身子。吊着她的欲望就是不给一个痛快。
傅修谨将人抱至他的腿上,姜白茶两条腿分开垂在两侧。她抖着腿根拉长了脖颈。
男人已经摸上了她白鼓的阴阜,一股酥麻之意从体内升腾而起。
姜白茶眼眶湿润,骂了一句不痛不痒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