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生的什么气?
墨长君哽了哽,喉结滚动之下吭哧了半天不言。漆黑的两点瞳子盯着姜白茶,一面顺着腿根往上戳弄着白鼓的牝户,一面暗里生着气儿。
这事儿得源头赖他,他确实没立场生气。可话是这么说,他心底又哪能接受?
墨长君心下转了一圈后又觉自己在姜白茶面前如此小心眼实在不该。即便自己再恼,也不该如此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忒的显他小气,只会拈酸吃醋不顾大局。倘或将姜白茶推了纪垣那边去。到时可真是得不偿失了,怕是都没地儿哭了。
姜白茶哼哼唧唧了两声。小屄已经吐了涎,黏腻湿滑的沾在股间,湿的也快。
墨长君进出的长指比之方才顺畅了些,他又加了一指进去抽送。姜白茶蹙了眉倒也没说些什么。
此时的墨长君额角眉梢都出了层湿亮的汗珠儿,他憋忍的有些不大好受,便问姜白茶道:多久没做了?
定是纪垣的功夫太差,不得人心。这处地儿才像是许久未做一般紧成这样。
姜白茶垂目想了想,也说不出个具体时间。
她与纪垣两人在虚妄海的时候也是以修炼为主。纪垣时常歪缠她都会被她打了出去。看着少年耷着一张风流俊俏的面孔,姜白茶也是郎心似铁的毫不心软。
妨碍她修炼了。
纪垣的精力旺盛,做起来没个完。有时时间长了,十天半个月的一直缠着姜白茶。那时她便会心生不耐。
好在纪垣极懂她的脸色,原本还想着胡来一番,被姜白茶冷待了一段时间后,低声下气的来与她道了歉。之后便再未发生过这种事。
墨长君见着姜白茶陷入回忆中的模样,眉眼微弯,看着心情不错。他面色登时一黑,只觉额角的青筋都在蹦跳。
好了,你不必想了,我也不想知道了。
纪垣那小子他定是不会轻松饶他过去的。
姜白茶斜溜了这人一眼,眼尾带着股风情直直扫在了男人的心上。酥酥麻麻,只想着死在姜白茶身上算了。也不枉他等了这般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