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的话搞得脸红起来,赶紧把手机按熄,欲盖弥彰地不再关注它的动静。
老流氓!
两人是在齐峯名下的高级餐厅用的晚餐,吃完饭后就一路开车回去。
酒足饭饱思淫欲,齐峯看着副驾驶座女人娇美的侧颜,玲珑有致的身段,喉咙微微发干。
斓斓。
正在兴致勃勃欣赏窗外霓虹灯影的容斓闻言转头,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疑惑地看向男人。
怎么了老公?
没有男人能抵抗住这种撩人不自知的诱惑,他清了下喉咙,声音微哑:斓斓,现在帮老公舒服,好不好?
距离他们住的别墅只有三四公里的路程,容斓第一次见他提出这种要求,一时不免有些羞涩,推辞着说:老公,我们回家再做吧。
这种时候做的感觉和回到家当然截然不同,到嘴的羊羔岂能让它飞了。
齐峯开始换条路数打动自己的单纯小妻子,面上换了副隐忍委屈的样子。
他说:好,我只是会难受这一会儿,可以忍得了。
那眼神和声音一瞬间让容斓有种欺负人的感觉,她目光下移,齐峯那修身的黑色西裤裆部此时已鼓鼓囊囊一大包,她自然懂得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心怀愧疚的小羊羔容斓犹豫了下,接着声如蚊响地说着:老公,我,我帮你吧。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齐峯得逞地笑:我们斓斓真好。
小手有些发抖地拉开裤链,容斓脸刚贴过去,就被弹出的黑紫巨物打个正着。那物什又硬又烫,足有婴儿小臂般粗,哪怕做过多次,她也依然会被吓到。
怎么,被它迷住,都移不开眼了?
头顶调笑的声音响起,容斓面皮薄,把那肉棒丢下,瞪着齐峯生闷气。
齐峯哪里看不出来这小姑娘的心思,赶紧哄了起来:是我的错,斓斓别生气,你看老公的大肉棒都想你了,快帮老公舔舔它,好不好?
那物确实肿胀得更大,容斓于心不忍,还是低头握住肉棒上下吞吐起来,另只空手中还揉捏着两个卵蛋。
一进到女孩湿润温热的口腔中,齐峯就舒服地发出声叹息。
嘶宝贝,再多吃进去一点。
容斓听了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里吞,三下浅一下深,舌头抵住马眼舔舐吸吮,把沁出的点点白浊都舔掉吞咽,宛如在品尝着绝世美味。
齐峯对此很受用,情难自禁地放下只手抓住女孩的头发将她推得更靠近自己的孽根,而后开始一下一下更深更粗暴的冲撞。
容斓被顶得难受,不时翻着白眼,挣扎着想吐出来,却被男人抓的更近,入得越深。
此时的肉棒已经全部被包裹在口腔和喉管之中,齐峯爽得不住冲撞,一下接一下,最终又抽插了百来下,终于射了出来。
咳咳咳
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容斓被这猝不及防大柱大柱的液体呛到,不住咳嗽,嘴边还挂着混着白浊的口水,已经拉出丝,将掉不掉。
齐峯喘息着将车停在别墅外,一把抱起面色潮红瘫软成泥的容斓,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将她唇边的涎液擦掉,开始是轻柔地吻着,后来接近于啃咬,动作越来越凶猛。
唔
容斓私心里还是想回家做,但是此刻被齐峯狠狠堵住了唇,没有开口的机会。
齐峯一边吻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内衣,揉搓着她的两颗沉甸甸的乳球。
已经快到窒息的边缘,男人这才松开了她。分开后,两人皆有些气息不稳。
车子还未熄火,齐峯从容斓的大腿根往上摸,轻易勾下了安全裤和内裤的边,一举从身上带落,掉在驾驶座下。
他又从车里翻出盒安全套,扯出一个撕开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