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阿妍姑娘点了数万明灯祈福?如今整个九州无人不知,你齐王世子好大的手笔,竟然拿观敌的烽火台为云莺县主点了十里明灯,情谊厚重。”
齐云楚轻哼,“我就是要让秦涿知道,若是他敢负了阿姐,我必定举全国之力,踏平他的幽都!”
“少年意气!如此一来,那韩王不是如鲠在喉,你将来娶妻,难不成她不介意?”
齐云楚神情哀伤,“我已断了娶妻的念头。”
言溯知道他现在是伤了心,也不与他争,道:“阿楚,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喜欢一个人,是舍不得相让的。好了,你现在与我说说今日那个不会说话,姿容出众的小书童来历?”
齐云楚手里的棋子“啪”一声落在了棋盘上。
言溯立刻将手中的黑子放在角落处,抚掌一笑,“你输了!看来这个小姑娘在你心里果然是不同的。”
齐云楚急道:“她不过是一个细作!”
言溯一脸狡黠,“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为人一向谨慎,若真的如你所说是个细作,值得你齐王世子亲自将她拎到府中搁到眼皮子底下,还带着她去军营?”
“我——先生既然知道她是女子,为何不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