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魏峙顿了顿,“.什么”
夏竹悦看见他神情的变化,有些害怕,松开他的衣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紧紧攥在手中,狠狠捏着,越捏越紧。
“魏峙.”
夏竹悦皱起眉头,“你弄痛我了。”
“你说,你要什么”
魏峙又沉声问了一遍。
夏竹悦亦有些不耐烦了,她很痛,也不懂为什么他会忽然翻脸,她索性迎视着他,
“你曾救过我,我很感激,如今我也救了你,算是扯平了,我想要离开这里。”
“你想要离开这里,还是想要离开我?”
“都算罢。”夏竹悦撇过头。
魏峙怒不可遏,捉起瓷枕狠狠砸了出去。
力道之大,即便瓷枕是摔在长绒地毯上,也只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夏竹悦的双颊掰过她的脸,“你答应过的我的,永远不会离开我。”
“……”
夏竹悦不敢动弹,她背脊上痛的不行,如今面颊被死死掐住,她直觉自己只要再说错一个字儿,那只手就会下移到她的脖颈上。
魏峙咬着牙,点点头,“夏竹悦,你好样儿的。”
他捉着她的面颊左右晃晃,“所以之前都是你的曲意逢迎是么?是你的故作娇羞是么?”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你甚至能做到不要命的替我挡箭?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的?你说啊!”
被掐着面颊的夏竹悦心道,你倒是松手让我说啊。
魏峙忽地摇头轻笑,抬眸望着夏竹悦,“你图什么?你接近我究竟图什么?就是为了如此耍我么?”
“不是的。”
夏竹悦奋力拔开他的手,急急解释着:“当初我是有难处,不得不接近你求你救我,并没有想要戏耍你的意思。”
“所以呢?”
魏峙面色更加难看,“如今你无事了,利用完我就甩是吗?当初立下的誓言都是随口一说的屁话是吗!”
“……”
夏竹悦无可辩驳,她确是没有将那些话当做是正经的誓言。
魏峙见她沉默不言,只当她是默认了,怒不可遏地揪住她的衣襟几乎将她拎了起来,
“夏竹悦,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讲条件?”
说罢将她扔回榻上,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我的,不论你愿不愿意,你都休想离开我身边。”
说罢他不再看她,任她痛到脸色发白蜷缩成一团,转身拂袖而去。
“来人!”
他面极难看地跨出房门,“给我用木板将门窗都钉上,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违者杖毙!”
月渐西斜,今日是月牙儿,不甚亮,怯怯地伴隐在厚厚的云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