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敢隐瞒,只得将当时要把夏竹悦嫁与知州大人公子一事和盘托出。
魏峙静静听了,良久叹息了一声,
“原来我的悦儿,从前过的是这般日子么……”
他伸手用钢鞭托起夏如知的下巴,迫使他望着自己。
“你还真是.该死啊。”
话音刚落,夏如知便骇地抖如筛糠,不能自己地晕厥了过去。
“老爷!”
夏夫人惊骇不已,哭喊着要扑上去,却瞬间被侍卫死死摁在了地上。
“来人。”
魏峙丢开夏如知,
“把他押下去,每天抽一百鞭。”
他想了想,补充道:“别轻易让他死了,我还有用。”
“是。”
侍卫得令,上前拖走了夏如知。
魏峙坐回太师椅上,
“从前是谁伺候悦儿的?”
几个婆子被提了上去,扔在他脚下。
婆子们话都不会说了,只一味地伏在地上哭着。
夏竹悦细细辨认,那几个便是从前时常欺辱她的恶奴。
魏峙垂眸,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只是淡淡问着,
“悦儿在哪?”
这教婆子们如何答的出来。
只得跪地连连磕头直呼“不知。”
又折腾了整整一夜,魏峙似乎也倦的很,已然懒得再同她们纠缠逼问了。
“什么都不知道么,那要你们作甚。”
魏峙阖上眼睛,捏了捏眉心,
“杖毙。”
“是。”
侍卫上前就要拖走婆子们。
夏竹悦忍将不住,欲要起身,齐姜手急眼快地拉住她,摇了摇头。
夏竹悦心下惊痛不已,几乎要不认得他了。
虽早知他并非什么善人,但如此草菅人命,却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夏竹悦湿了眼眶,泪珠儿滚滚而落。
这些杀孽,都是因她而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