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垂首退至门侧,只当没看见。
李牧白深吸一口气,略稳住气息,压抑住不悦,
“什么事?”
护国将军有些犹豫,沉吟了一瞬终是轻声汇报,
“那个齐姜,逃脱了。”
“跑了?”
李牧白回首看向门外,“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女人?”
护国将军汗如雨下,他心知李牧白虽明面上只是一个文臣,但确是魏帝亲信之人,万不可得罪于他,只得小意解释着:
“那女子狡诈的很,原被迷香制住昏沉无力的很,什么都审不出来,便拿水泼醒了,怎知她清醒后转瞬便杀了十数个看押问审的士兵,悄无声息地遁逃了。”
“即刻派兵去追,一旦追上立即斩杀不留活口。”
李牧白冷然下令。
“是。”
护国将军恭谨应了,转身欲走。
“等等。”
李牧白唤住他,“我们也即刻撤离,她若逃脱,立刻便会暴露我们的行踪,令魏峙有所警觉防备。”
“是,还是您思虑周全,我这便去准备。”
护国将军拱手施礼,转身匆匆去了。
李牧白回过头来,眸色已然清明了许多,他看着仍被自己掐住的白嫩双颊已然要掐淤青了,有些心疼似地垂首在那娇嫩的唇瓣儿上啄吻了一口,松开了手。
“流氓!”
夏竹悦泪水横流,唇齿甫一得自由便哭骂了起来。
李牧白也不甚在意,仍拥着她钳着她的双腕推着她往门外走去,
“流氓便流氓罢,我情愿为你担上这个骂名。”
他垂眸睨着她,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不过既然骂名也担了,那晚些可得让这个名头名副其实才行啊。”
“你!”
夏竹悦瞠目结舌,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
李牧白笑笑,不再说什么,只是钳制着她出了房门,往外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
她僵硬着身子不肯往前挪动,“我不去。”
李牧白叹息一声,忽地俯身一手捞住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阔步出了客栈。
夏竹悦手脚并用,对他扑打起来,“你放开我!”
李牧白抿了抿唇,忽地站住了脚步,手臂收紧,紧紧抱住她,凑近她耳畔低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