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摇了摇头,端起手边那只酒杯。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那样的画面从脑子里赶走?
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了。
即便,那些画面只是她的幻觉。
叶星澜握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江老师,别再喝了,会醉的。”
江倚月安静地看着他,未置一词。
叶星澜吸气,撇开她的视线,“宿醉……宿醉很难受。”
江倚月现在是不怎么清醒,但还未醉到连眼前的人都认不出的地步。
她摇了摇头,径自抽回手腕。
然而动作幅度实在大了些,那杯白酒全都洒在叶星澜的西服裤子上,一滴不剩。
江倚月睁大眼睛,安静了两秒,低垂着眼睫道,“抱歉,叶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他反倒希望她是故意的。
沉默一秒,叶星澜开口,“回去吗,我送你。”
杀青宴结束了,现在包厢内除了他和江倚月,就只剩一位监制老师。
监制老师在等他爱人,他爱人说好来接他的。
江倚月摇头,“你先走吧,我要等人。”
他问,“等谁?”
她轻声答,“我哥哥。”
叶星澜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问:“他和你说要来接你了吗?”
江倚月低头,脸色酡红,眼睫轻颤,模样像极了受委屈的小猫咪。
“没……”
可她还是想等。
哪怕他根本不会来。
叶星澜:“那你还等什么,走吧,我带你走。”
他们正说话间,包厢门被敲响,苏可可小跑着进来。
她人未到声先到,“倚月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杀青宴散场这么快……”
她打了好多个电话,可倚月姐都没接,她以为他们还没散场,也没多想。
然而时间越来越晚,苏可可也愈发紧张,最后,她联系上导演助理,了解清楚情况后,就立刻开车赶来了。
江倚月侧首看她,“没关系,现在也不晚。”
苏可可注意到她的脸色,捏了捏手指,走上前扶住她,“姐,你喝酒了?”
江倚月伸出三根手指,“三杯白的,厉害吧?”
苏可可小脸拧巴成一团,“你不是从来都不喝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