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霍辞和那位庄小姐的感情纠葛我毫无兴趣,不过,这事儿连我这么不关心八卦的人都听说了,若说你的霍辞哥哥一点儿风言风语都没听到,你信?”
“你们傅家,不是从你祖父那辈就迁居到英国去了么?”
他笑,“江小姐连这个都知道?”
江倚月:“傅先生应该也刚刚回国没多久吧,怎么那么巧,你一回南城,这些风言风语就起来了?”
她忽然想起,那位庄小姐似乎也是刚从英国回来的。
傅南珩眸色忽地沉了下。
她弯了弯唇,“该不会,同庄小姐有感情纠葛的其实是你,不是我哥哥吧?”
傅南珩偏头看她,眸光淡淡,“怎么可能。”
被霍辞养大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只是一朵小白花。
他早该想到的。
“所以,说了那么多,傅先生到底愿不愿意送我?”
傅南珩:“先换衣服。”
她拒绝,“先去医院。”
若那位庄小姐真是霍辞的白月光,那她便不再喜欢他了。
但她一直都是霍辞的妹妹,他从不会嫌弃她这个妹妹丢人。
傅南珩眉心稍皱了下,旋即又舒展开,“成。”
江倚月打开后排车门,正准备坐上去时,下一秒,车门被他“啪”的一声合上。
“你干什么?”
他的语调听来仍温淡,“坐前面。”
江倚月眉心微蹙。
傅南珩:“前面有空调,我开暖风,你吹一吹。”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身上,“衣服湿着,不难受么?”
她的浅蓝色卫衣和黑色长裤尽数湿透,像是在水里浸过一般。
江倚月抬眼瞧着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他现在的语气,和霍辞哄她吃中药的时候,居然有几分相似。
如微风,似细雨,温淡深静,就像在哄三岁小孩儿一样。
十七岁那年,每月一次的例假像是忽然变异,痛感比前几年剧烈许多。
她被折磨到没法上课,来例假的那几天,整夜整夜地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
霍阿姨找了个中医为她调理,开了些药。
但是中药么,向来苦口。
她捏着鼻子喝下去,却又忍不住犯呕。
那时候,霍辞捏着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哄,“不难受了,吃一块这个,就不会苦了,嗯?”
他手里的点心总是最好吃的那块。
每次喝完中药,她总能被他喂一块桂花糕。
渐渐的,她竟也忘记了中药的苦,反倒一直记得那块桂花糕的清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