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会知道,而且她那位继兄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已经调查过了。”
霍辞掀了掀唇,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低哑着嗓音道,“您是不是也觉得,我不配和她在一起?”
“这事我说了不算,只要月月不怨你,愿意和你在一起,那别人也无话可说。”
霍明远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倘若月亮知晓那事后,怨他恨他,不再愿意和他在一起,那旁人也毫无办法。
霍辞眉眼低垂着,眼底也落了寥寥猩红之色,嗓音泛着哑意,“我真的很后悔去英国。”
说完,他转过身,离开书房。
霍辞下楼,倒了杯水。
江倚月看到他下来,从沙发上站起,朝他笑了下,清清甜甜地喊,“哥哥。”
霍辞勉强扯出笑意,低低淡淡应声,“嗯。”
辞漪女士在他下来之前已经上了楼,此时客厅除了霍家的佣人就只有江倚月。
霍辞举着杯子朝她示意,“喝水吗?”
江倚月走过去,轻声道,“喝。”
“我给你倒。”说着,他便拿起右侧的空玻璃杯。
江倚月抽走他手里盛着水的杯子,“我喝你喝过的。”
话音未落,她端起杯子轻抿了口。
霍辞盯着她纤长的天鹅颈看了几秒,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如果她恨他,想离开他。
他要不要把她绑起来,留在身边。
“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没事。”
“我带了笔记和书,待会儿你再检查一遍我的发音可以吗?”
霍辞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跟我回仙月南庭么?”
“现在?”
“现在。”
“会不会太晚啊?”
“不晚。”
“那我们去跟叔叔阿姨说一声?”
“好。”
辞漪本想劝他们留下来,但霍明远却嘱咐了他们一句“路上小心”,然后就转身进了卧室。
辞漪女士瞥了他一眼,最后也没说什么,将他们俩送到楼下,目送那辆黑色魅影远去后,才重又回了别墅。
***
晚上九点二十一分,江倚月和霍辞手顺利抵达仙月南庭。
她正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他低沉清隽的嗓音钻入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