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觉得没必要把那么多钱浪费在一条小小的足链上面。”
霍辞扣住她的手,唇角扯出微末弧度,嗓音沉沉,“听你的。”
“谢谢哥哥。”
“叫我阿辞。”
江倚月歪了下脑袋,从善如流,“那……谢谢阿辞……”
霍辞那双琥珀色的眼瞳蓄着寥寥笑意,长指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低声道:“对男朋友不必说谢。”
江倚月看着他,没吭声。
“哥哥也不用。”他嗓音淡淡。
“那我该怎么对你表示感谢?”
“吻我,或者——”
没等他说完,江倚月用竖着的食指堵住他的唇,清清嗓子,顶着泛红的双颊道, “停。”
“怎么?”
“我知道了。”
“我还没说完。”
“你不说我也知道。”
完全能猜到的好不好,她没有那么蠢。
霍辞揽过她的腰,不动声色地扯了下唇。
江倚月神色一滞,垂着脑袋,低声道:“好多人都在看着呢。”
“让他们看。”
“可是……”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抱一下都不行?”
“我没说不行啊。”
“那就乖一点。”话音未落,他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力道分明更重了些。
江倚月唇角微抿,轻轻笑开。
她不是一直都挺乖的么。
领台上,主持人问道:“还有比六百万更高的吗?”
从两分钟前到现在,陆戾蹙着的眉就没舒展开过,举牌喊道,“六百一十万。”
江倚月下巴微抬,对旁边的男人道,“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嗯,不悔。”
江倚月对上他的视线,莫名怔了下。
她怎么觉得他不单单像是在说“停止与旁人竞价”这件事。
陆戾这一声落下,拍卖席上再也没传来任何报价的声音。
晏西泽在一旁,勉强忍下呛他的心思。
六百一十万,一条足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