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破坏的。”
他眉心轻蹙着,眼底满是歉疚,“我当时一心想逃出去,没考虑太多。”
他声音低淡,“你可以恨我,但别恨霍辞了。”
他知道她难受,他不想让她难受。
她在酒吧独自喝酒的样子,和许多年前的她很像。
他告诉他们的,也的确是事实。
只不过,他也是最近才查清楚这些事。
江倚月深吸口气,“你为什么会在现场?”
“母亲忌日,我来祭拜她,但我不想那么早回英国,所以就去那所培训机构做了助教。”
霍辞瞧他一眼,嗓音低低淡淡,“我并未见过你。”
傅南珩淡声道,“但我在学生名单上见过你的名字。”
安静了半秒,他又道,“我这个助教来得迟,跟的是带高一学生的老师,你没见过我很正常,更何况,即便是那时候我们见过面,你也不知道我是谁,不是么?”
“之前我去左岸名苑接小月亮的时候,你说那是我们第一次见。”
“的确是第一次,英语集训营期间,我是在名单上瞧见过你的名字,但我并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霍辞了然。
他薄削的唇渐渐抿起,看向江倚月。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先前我在你面前指责霍辞,是因为我没有查清楚全部真相,现在我清楚了。”
“如果非要盖棺定论谁是罪魁,那也应该是我,不是霍辞,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他垂着眉眼,声音低低的,“那些事情本不应该你们来承受,很抱歉。”
江倚月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淡声道,“父亲走了我的确很难过,但我从没想过要找什么罪魁,就像那位记者说的,这样的结果其实是许许多多的因素交杂在一起导致的,不应该完全说是哪一个人的责任。”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父亲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他们为了他吵来吵去吧。
傅南珩立在那里,并未再开口。
江倚月看向霍辞,轻声道:“我之所以难受,不止是因为想起了当年的事,更因为你对我隐瞒太多,恋爱不是这样谈的。”
霍辞伸出手,长指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低声道:“是我不好,不难受了,嗯?”
江倚月抿起唇,淡淡应了一声。
活着的人好好活,向前看,这些道理她不是不懂。
霍辞把手从她发间挪开,掏出一只包装精美的浅蓝色盒子,单膝跪地。
他握住她的右手,低头轻吻了下她的手背。
霍辞打开那只盒子,里面的素圈戒指精致漂亮。
江倚月恍了下神,心跳如擂鼓。
霍辞低沉清隽的嗓音一节节敲打着她的耳骨,“你之前不是因为我见别的女人吃醋了么?”
“所以……你见的其实是设计师?”
他低笑了下,“我的小月亮果然一点就通。”
傅南珩打开相机,点了下录像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