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后又急了,一把夺过沈妙妙手中团扇,拼命给自己扇动凉风,想要扇掉周围的一股子燥气。
“那岂不是很糟糕?你一有所行动,那边就一定会快一步从中作梗,那你哪有时间布局谋划嫁进王家啊?”
“就是让她们着急,早些实施下一步计划。我也不瞒着你,这次选诗就是太后的谋划,她让我选楚恒的诗,就是想让我嫁到一个对四哥没有助力的夫家。”
沈妙妙顿了顿,坐直身子神情多了几分严肃。
“但我选了靖国公世子,王景言。我适才故意和舞阳县主搭话,给她机会去宫中给太后通风报信,其实对我偷偷出宫一事也大有帮助。太后一定不想让皇后娘娘知道我偷偷出宫见王景言,她肯定会遮掩此事。太后可不希望和我王景言有牵扯,更不希望我嫁进王家。”
沈妙妙挑眉一笑,又道:“我今日偷偷跑出来并非心血来潮,而是无意间听到玉灵说,舞阳县主会在宫宴后来珍宝阁买胭脂,她拜托舞阳县主下次进宫带些过去。”
“你是故意的,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李筱愤愤不快。
“我若早告诉你,你岂不是露馅了?你这个人最藏不住事,什么都往脸上写。”沈妙妙说着抢回折扇,又接着继续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无论如何,我的婚事太后定会插手。与其给他们时间精心谋划,不如让她们尽快出手,说不定还能从中发现纰漏,让我们抓住机会更好应对。”
“可如此一来,你要嫁给王景言的事,怕是成不了。”李筱道。
“无妨,我无意嫁到王家。我想帮助四哥,但也想追求自己的幸福。”
正说着话,马车突然停止不前,祁王府的车夫突然道:“郡主,前头好像出了什么事。”
闻言,沈妙妙李筱两人同时掀开车帘去看,远远瞧着,道路中间围满 了人,被围在中间的老妇瘫坐在地,指着一个壮硕男人哭天抢地。
那男人面上冷峻,眼中似隐隐闪着怒火,想要发作却又顾及着什么。沈妙妙大吃一惊,那人不是邵元拓么!
再看人群中看热闹的人,靖国公世子王景言,楚家二公子楚恒,竟然也在人群中站着。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10章 撒泼 那老妇当众撒泼,那本宫……
“大家伙瞧瞧,堂堂定北侯刚回京城就打算分家。我这个做嫡母的,家里就他这么一个男丁,可他却想着分开另过,独留我一个老妇孤苦无依,他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人群中央的殷氏双手捶打在地,哭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她已经七十多岁,快八十的人了,白发苍苍,面黄肌瘦,又是这副凄惨的样子。
看在不明真相的群众眼中,便是那定北侯不孝,不愿意赡养嫡母。
邵元拓的小厮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扬声道。“胡说!什么孤苦无依,你明明都认了养子,还说我们侯爷心狠。你就是不愿家产平分,想要全部都占!”
“高升!”邵元拓低喝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高升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出去,正好给殷氏抓住了尾巴。
“我认养子还不是因为我膝下无子,侯爷常年不归家。现如今侯爷立了军功,加官进爵,身份更不比从前了。本以为可以跟着过风光日子,谁想他刚一回京就想着分家产,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嫡母放在眼中?难不成不想尽孝道,就这么急于和家里撇清关系?”
群众们交头接耳,有的甚至扬声道:“没想到这定北侯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老太太真可怜,没有亲生儿子,庶子又指望不上,结果还要回来争家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殷氏又在旁哀嚎不断添油加醋,邵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