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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般直来直去横冲直撞。他也不觉有多少尴尬,喝尽杯中之酒后道:“您放心,这件事孙儿一定烂在肚子里。”

    王景言亦道:“侯爷多虑了,就算今日您不请在下前来,在下也一定会守口如瓶。”

    沈妙妙心底顿觉有一股暖流淌过,原来邵元拓是为了她才这般大费周章。

    李筱凑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定北侯哪里不善言辞,这话说的颇为妥帖。”

    但接下来邵元拓就被打回了原形,他只是在正事上话多一些,如这之后喝酒闲聊的事便就有些头疼了,一个人缩在一边喝闷酒,根本不知道该和王景言楚恒二人说些什么,更别提和其他两个姑娘搭话了。

    沈妙妙夹着菜,边吃边去偷看坐在对面的邵元拓。

    他应该不是个计较钱财的人,怎会与嫡母闹成那般局面呢?

    猛然想起,今日宫宴散席时他和四哥一前一后走着,想必此刻的邵元拓已经站队。

    他要家产,大概是缺钱做事。他刚回京城,已经表明立场,接下来就要谋划要做事,建立情报网,养暗卫,这些都是烧钱的事。

    王景言和楚恒聊得甚欢,这一高兴酒就喝的多了些。

    醉气染红了他的双颊,让那个宛若站在云端的京城第一才子有了几分烟火气,就好似邻家的少年郎。

    便见有些微醺的王景言站起身,走到沈妙妙面前恭敬行了一礼,随后就听他笑道:

    “殿下,今日这事您做得太莽撞了。以前定北侯的家事也只有几家知晓,邵家也有意捂着,还没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如今这事被您在大街上挑明,以后这定北侯的婚事便更加艰难了。”

    他有些醉了,说起话来也少了几分顾及。

    沈妙妙摇着团扇淡笑不语,她其实不在乎这些,甚至还在暗戳戳的想。婚事越艰难越好,这样她就不用同旁的女人抢邵元拓了。

    这辈子,邵元拓只能她惦记,旁的女人可不成。

    瞧着王景言这副醉态,李筱不禁皱起眉头,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也有些醉了,莫名其妙看王景言就更加不顺眼,自个在那小声嘟囔道:

    “若不是今日亲眼看见,还真以为他是个清新脱俗才貌双绝的偏偏公子。实则跟那些风流公子无甚差别,还不是一样喜欢吃喝玩乐喝酒听曲儿?也就那诗词和相貌能拿得出手了。”

    在宫宴上惊鸿一眼的好印象,就在一瞬间随风逝去。

    王景言听到她在那嘟囔,转过头去问道:“郡主,您方才说什么?”

    李筱哽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总不能将刚才那话重复一遍吧。她寻思着说点其他的,于是就着适才那个话题随口说道:

    “你说殿下做事莽撞,恐会影响定北侯的婚事。我瞧这事怪不到殿下身上,就算殿下什么也不做,定北侯的婚事不也没着落?”

    此话刚一落地,屋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王景言向来随和的脸上瞬间黑成了锅底,难得有了几分愠色。

    “郡主说话当真是口无遮拦。这说话可是一门学问,若说不好就是一把伤人的利器。”

    被王景言怼了,李筱面色有些不好看。她其实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还是别着劲儿不愿意向王景言低头,于是回怼道:

    “伤人利器?能被三言两语伤了的都是懦夫,如定北侯这般的大英雄才不会计较这些。能计较的,会计较的也是那种矫情书生。”她说着,眼神还来回上下打量着王景言。

    “你说谁矫情?”王景言生气了,又喝了酒,那双颊红的也不知是醉的还是气的。

    眼瞧着两人要掐起来,沈妙妙哭笑不得,赶紧拉着李筱,又跟王景言赔罪道:

    “她向来伶牙俐齿,今日喝多了酒才有些无礼,世子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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