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总的有个知冷知热,嘘寒问暖的。”
终于,邵元拓开了口。
“殿下,不是微臣不识好歹,实属这事有些荒唐。如今公主和楚恒和离,那便是我外孙儿的前妻。我若再娶外孙儿前妻,这多少有些不像话了。”
“本王可不信!”李秉文皱起眉头,“侯爷难道在意这些世俗眼光?你可别想糊弄本王,奉阳怎说也是因为你才名声受损,不得已下才和离的,所以你必须负责。”
邵元拓没有说话,似乎是不愿意和李秉文掰扯这件事。
“好你个邵元拓。”李秉文有些恼了,“软硬不吃,你以为我拿你没辙了是吧!”
“殿下。”邵元拓饮了一杯酒后,重重一叹,“您在这逼我,不如去问问奉阳公主,她在算计我的时候,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你是介意这个?”
冷不防的,沈妙妙的声音从两人背后传了过来。
两人齐齐回头,邵元拓似是被吓到了,蹭的一下站起了身。
“奉阳殿下,您怎么在这?”邵元拓似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了李秉文一眼,眼中不由升腾起了意思怒意,“你们兄妹两个今日是摆鸿门宴啊?”
李秉文讪讪一笑,重新将邵元拓按回了座位。
“侯爷可别这么说,什么鸿门宴的,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别发火,别发火。”
李秉文说完,又赶紧冲沈妙妙道:“人给你约来了,剩下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李秉文像是怕被波及一般,脚底抹油,遁了。
一时间,花园内就只剩下沈妙妙和邵元拓两人。他们一个坐在石桌前,一个站在白石台阶下,谁都没有开口打破寂静。
良久,邵元拓才开口道:“奉阳殿下不必忧心,等剿匪过后,微臣会同陛下说明,你我无意结成夫妻。”
“你怎知我无意?”
邵元拓身子僵了僵,这时才转头看向沈妙妙。
“我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这话把邵元拓问愣了,看着面前的少女。她今日穿了件淡粉丝的衣裳,头发也是简单梳了个发髻,上头只插着一根银簪。整个人看上去素净了不少,与她平素那招摇鲜亮的形象很不同。
到有一种别样的美。
邵元拓一时间也忘了被算计后的不快,他看着她,喉结情不自禁的动了动。美人之所以是美人,大概就是这样吧。穿什么衣服都美,招摇也好,素净也罢。不是衣服装扮人,而是人装扮衣服。
她太美好了,美的让他不敢触碰。
“殿下,您很好,您有更好的选择,更好的人生。我并不是良配,无法给您带来安稳的生活。我有理想,有抱负,不想一辈子都困在京城,为了权势变得面目全非。我想这襄黎安康再无战事,百姓平安喜乐。”
邵元拓的眼神柔和了几分,面上也隐隐有了笑意。
“淳王殿下虽然优柔寡断,在一些事上拿不定主意。但他为人正直,心怀天下,所以微臣才愿意辅佐。崇王那人自私跋扈,着天下若是交到他的手中,定将生灵涂炭。”
邵元拓也没想到,当着沈妙妙的面会将心里话说出口。这些话若是传出去,那就是大逆不道之罪。
可就很奇妙,看着她,他就想说,信任她不会对他不利。
“夺嫡之路危险,又是要和苏家为敌,一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输。公主您是金枝玉叶,又是沈家唯一的后人,我崇拜沈老将军,不想将您也给拖下水。”
“侯爷果然为人善良。”沈妙妙笑道。
“啊?”听了这话,邵元拓有些愣了,“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微臣不明白。”
沈妙妙笑意盈盈,提着裙子上了白石台阶,坐在了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