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伺候女人我天,那也太孟浪了点。将军应该也……不会喜欢那样的男子吧,墨白在心里默默地想。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看着墨白害羞又纠结的小表情顾如初终究忍俊不禁,不着痕迹的朝后退了半步,给墨白留出足够他自由活动的空间来,也让共处一室的小朋友能自在一些。
“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到你这怎么知道的不知道的竟全变成不知道了?”顾如初看向被她的身躯困在角落乖乖缩着的墨白,站在那里显得无助且大只。
“知道多了……不好。”墨白轻声说道。
“是吗?怎么个不好法?”顾如初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好婚配。”墨白回答的一本正经且超级认真,险些让顾如初觉得是自己错怪他了。
“可你不是已经入了我将军府了吗?”顾如初疑惑道。
“知道多了不讨喜,容易被厌弃。”墨白垂下鸦羽一般的睫毛,神情有些许落寞。
虽不知道他这些奇奇怪怪的观念都是打哪来的,顾如初却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心疼。
“怎会那都是些无能之辈的谣言罢了,我就欣赏聪慧又博学的男子,嗯……比如像你这种的。”顾如初望进墨白秋水般的眸子,认真答道。
抬眸看向眼前这人,脸上一片真诚和恳切,墨白突然觉得面上微微有些热……
分明是深秋的时节,却像身处炎热的剩下一般,一团火从两颊烧到心里去,只觉得整个人都暖暖的。
“走吧,用完膳后一起去街上逛逛。”顾如初又像刚才接他下马车一样朝他伸出一只手,只不过这次没有了扶下马车的借口了,她就是单纯的想拉拉墨白的小手罢了……
“嗯。”
墨白这次很快便把手搭了上去。
信任总是互相给的,两人既是夫妻,那便不能总是让将军一个人付出。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在顾如初的要求下他们之间的相处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比如虽然顾如初公务繁忙,但总是尽量会抽出时间回来陪他用膳或是匆匆聊上两句,即使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顾如初也会珍重的放在心上记着。
比如墨白虽然口味清淡,但有些偏爱甜食,顾如初听说城里出了什么新做的糕点都会打发下人去买一份送去闲月阁。
比如在墨白称呼顾如初妻主的时候,顾如初会不厌其烦的提出抗议,并表示他以前不是这样叫的。可叫她妻主明明已是女尊国里最尊敬也最合适的称呼啊!墨白无奈询问那该叫什么,顾如初说叫如初就好,惊得墨白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怎么能直呼妻主的名字呢?!
……
虽然免不了会有些磕磕绊绊,但毕竟是两个单独的个体相互磨合的过程,相互理解和适应本就是不可避免的。
墨白偶尔也会很好奇他在失去记忆之前和顾如初是怎么相处的,顾如初也会这样关心照顾以前的自己还是更多
心中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虽然自小养在皇宫里,奇珍异宝见过不少,但这种市井风光墨白还是很少有机会见到的。
白纱有些碍事,看到墨白频频掀起一小边新奇的看向街边的杂耍艺人时,顾如初直接一把摘掉了那层似有似无的纱。
动作虽迅速但是轻柔,墨白甚至全程都没有反应过来。
“妻……将军,怎么了”墨白睁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
“太碍事了,这样不觉得会舒服很多吗?”兜帽摘下,一张俊脸完全呈现在了顾如初眼前。
“可这……不合规矩。”墨白边说着边要从顾如初手中夺回他的白纱兜帽,可惜顾如初把那帽子藏在了她身后,墨白要是直接伸手去够的话就免不了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合不合规矩先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