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
易愉咿!了一声,江致煊也如触电一般地回头,但所幸她动作快,迅雷不及掩耳地退了五大步。
害,吓死!虽曾数度在心里设想巧遇的情境,可她却一度都不曾想好该怎么向他介绍自己的邻居身分。
她借由滑手机在原地糊弄了二十分钟,又像女跟踪狂似地探头探脑,确认前方已杳无人踪之后,溜上前,如释重负地将钥匙插入铁门,走了进去,一步步踏上楼梯。
这门还真他妈难开。
公寓铁门与自家铁门分别用不同钥匙。易愉搬来要二个月了,却还是常常分不清哪扇门该用哪支钥匙,且就算拿对钥匙,自家铁门还是特别难开,仿佛钥匙孔里其实有着一座弯曲复杂的迷宫。
害,快点啊她将一大串铜银交错的钥匙递到眼前,细细研究了会,挑好正确的钥匙又要往洞内插。
妳在做什么?
呀!!!
薄凉低沉的嗓音自楼梯下方传来,江致煊悄声无息地潜伏在一片雾黑色里。黝黑的浏海下,幽邃的瞳孔底冷如寒冰,挺直的鼻梁与棱角分明的下颔线在苍白的肌肤上递上数道黑影。
妳在做什么?江至煊又平静地重复一遍。
可易愉只觉得那声线哑得恍如她短暂放荡生活的丧钟。
她慌得结巴,只知道继续试钥匙孔,孰料门忽然趴嚓地开了。
易愉,没事吧?我听到妳在尖叫......啊,你好。
姜成豫走了出来。
*码字时脑袋挺钝的,可能晚点会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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