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快感。
萧凌的小腹绷紧,她抓住了余青的手臂,指甲都要陷进去。
她说不出话,呻吟全都变成了气音儿,成了一下下的带着呜咽的喘息。
阴蒂上直接又猛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在模糊的意识里,明显的感觉到的是余青更凶更重的操弄。
他把她的身体给操化了,鸡巴可以顶到他想操的任何的地。
她的穴收缩着压迫他,里面的嫩肉像是口交一般的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们成了最原始的交配,性器碰撞时的快感顺着他们的神经传到了四肢百骸。
分不清是高潮还是崩溃,这两者的界限模糊的让人无法定义。
她的小逼收缩的更厉害,她眼里起了层薄薄的水雾,透过那层朦胧去看,余青的轮廓都在她眼里恍惚。
他们交合处的汁液都被反复的操弄变成了白浆,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弄脏他的裤子,他穿去律所的办公时的西装。
被变态操会让你更爽吗?余青说,他的手撑着萧凌的身体,手指碾实了她的阴蒂。
插在萧凌身体里的性器似乎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真是过于瘦了,他鸡巴的轮廓都在她的小腹上若隐若现的。
他似乎觉得顶到了她的宫口,萧凌的阴道像是绞着他般的收缩,刺激得他的龟头兴奋的吐着精水,在她身体里射了几股,又浓又多。
她像是被捞起来般的,嗓子因为连续的喘息透着股哑。
萧凌对着他道:那要看是哪个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