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背负了多少,都会被人暗地里用婊子来羞辱。
直到今天,在站在了金字塔顶,她比谁都心狠,脚下尸体无数,没人再敢议论分毫。
萧凌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没说什么,起身下了车。
她心里的那份狠厉在余青这被反复动摇,或许是她潜意识里早早就发现了这些,才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对他讥诮地折辱。
那些药零零落落的散在她刚坐过的位置上,只是被她看了拿来两眼,却一盒都没拆开过。
萧凌靠着车身,把烟抽尽了。
也许是这雨真是太小了,小到连打湿她的资格都没有。
毛毛细雨,落到她发上,在路灯下,就像是碎钻般的在她身上闪闪发光。
萧凌扬起眉,视线扫了扫路边上的那栋矮楼,对着余青说道:就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