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动,也不能动。
他不知道刚刚那温吞的快感如何在瞬间变得如此的具有攻击力,他整个身体都在经受着这强有力的刺激。
射精的欲望不住的在攻陷他的意志,他就要控制不住的,他甚至生疏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控制。
向来,我都是说到做到。
萧凌的声音似乎也沾上了欲望,与以往不同的,透着些低哑。
余青没有时间细想,她话落,他露在外的鸡巴便又被她那温热的口腔包裹。
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他低喘着,一只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萧凌的发,这是他在整个过程中唯一能做的逾矩动作。
他的龟头似乎撞到了她的喉咙,被含得好深,整根都进去...
再也坚持不住的,那根弦断了...
就这么轻易。
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她似乎知道他要射,提前将那根东西吐了出来。
他裸露的鸡巴就在这空气中勃动着,整个茎身上都是水,无比色情的展露在萧凌眼前,不住的往外射着白精。
她那句不是玩笑。
他能坚持的,真的仅仅只是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