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这儿的环境十分熟悉。
余青心中隐隐有个答案,几近是呼之欲出。
他领着他们进了个包厢,偌大的包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不仅显得浮夸又空旷。
余青抿住唇,他站在萧凌身边,迟迟未动。
他知道,他在等的,终于要到了。
我说,要给你一个礼物。萧凌点了根烟,幽幽开口。
是新年礼物,也是你这一年当狗的奖励。她说着,竟笑了起来,仰起眼,看向余青。不知是否是错觉,她分明在笑,可眼中却是寒霜冰冷,与着昨日截然不同,就像是披着同一皮囊的两个人。
萧凌的话音顿了顿,紧跟着,话锋一转,继续道:中国人,过年,最讲的就是团圆。
明明是没头没尾的一句,却足以叫他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他喉咙干涩,下意识的问句从他微微颤抖的双唇中泄出,可未等萧凌反应,身后的响动径直的拉扯过他的视线。
凌姐,人来了。饿了一路,快不行了。
闯进来的是个高个儿男人,他手里拎着个身形褴褛的「流浪汉」,一身破衣破布,头发凌乱得将着面目遮掩。
他一进门,便唤了萧凌,手上力道一松,手里的人便像是个尸体般的跌落在地。
余青不禁后退了半步,他目眦欲裂,眼里死死盯着那趴在地上的男人。
那男人在地上躺了几秒,又像是活过来般,趴在地砖上艰难的爬行。
仅仅是几步的距离,却像是花了他平生的力气。
他朝着他们在的方向爬来,到了半路,宛如脱力,再也爬不动般的,只能勉强的将头扬起。
他脸上黢黑,似乎还沾着血迹。
蓄起的胡须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可只是一眼,余青便认出了那是谁。
男人嘶哑的声音响在他耳边,跟着幼时的记忆完全的重叠。
药、快给我....求您.....给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