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紧压着束缚,裙底的空气本就稀薄,贴脸坐的姿势更是让他难以接触足以供给的氧气。
酒精的威力在他身体内蜂拥着作祟,他身体里的血液急速的流动着,渴望着外界的供氧。
余青再也问不出话,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窒息的感觉极具压迫的涌上,迫使着他大脑瞬间死机空白,什么问题都不再重要了。
萧凌似是从高潮里缓了过来,小穴也不再跟着颤了。
她起了玩心,坐在他脸上,用着那满是水的小逼紧贴着他来回的磨蹭。
余青的口鼻都被着萧凌用着逼肉贴住,她的水儿沾得到处都是,即使是难得的喘息里都夹着她淫水的味道。
她那儿的肉太软太嫩,如此直白赤裸的刺激更是让他的欲望被激得无处安放,近似疯狂的在他身体内冲撞。
他妈的
恍恍之中,余青听见萧凌笑着反问他道:小余律师,您这是在审问犯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