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下意识的去点烟,连着深吸了两口,都压不上几近将她湮没的渴望。
她再看向余青,夹着烟的手摸到他的嘴唇上,她的手指沿着他嘴唇往下,直到掐到他的脖子上。
高位者的视角,轻易的剥夺着他呼吸的权力。
征服感、阶级感.....
她似乎真的将那主权又夺了回来,不是夺
或许是余青甘心让给她的。
可萧凌已经察觉不到了,她甚至都没察觉到她声音在跟着腿根一块儿的打颤。
喉间的声带像是被风吹着般的干涸着颤抖,她的言语间仍是发号施令般的骄傲,正映着她向来高高在上的姿态。
萧凌将手松开,她的穴不住的缩着,溢出来的水浸润着她身下的沙发。
她启声命令: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