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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变化很大,从格局再到遇人待事的看法,都已经超越了她对他的想象。
这变化让萧凌既觉得危险,又隐隐觉得兴奋。
她的手撑在办公桌前,这桌子隔着她跟余青二人,说近不近,可说远也不远。
对我呢?她又问,饶有兴趣的看他。这话出口,意味就已经变了,余律说说,对我的看法。
余青跟她对视,话又被她转了回来,她总能轻飘飘的用着一两句的话,叫他心如止水的情绪有了波动。他已经多久没了这种感觉?被人影响着的,能与他人抗衡着的。也正因为他曾经那么卑微的匍匐在她脚下,才更让他跃跃欲试的想与她对抗。
周总,我跟你不过是一面之缘,能有什么看法?余青反问,他耳边响起的是萧凌当晚对他说的那句话,萧凌已经死了,在他面前的,是周棠。
一面之缘?萧凌笑了笑,她身体前倾过去,半个身体都坐在了办公桌上。她伸过去的手正能勾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落在他的侧脸上,余律师莫不是忘了,是一睡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