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要臃肿了些,皱纹爬上了他的脸,虽仍精神奕奕,但只说外貌,多少也露出了些中年男人的疲态。其实,这样算下来,给他的时间已经是不多了。
何成说:现在的资源大部分被红圈所瓜分了,尤其是在南城。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跟德安谈一谈,试试能不能推一手至衡?
余青看向何成,在七年前,他还是个学生的时候,何成作为高级合伙人跟一众创建了这件律所。
余青依旧记得当时至衡在的那间高档的写字楼,他也记得在工位上熬到半夜还在看文献的自己。
就是这个人,给了他人生的第一个案子,引他入了门。
现在,也是这个人,几乎是用征求的语气,在问他能不能拉至衡一把。
余青帮不帮是一回事。
德安同不同意又是一回事。
这话从何成嘴里一出,他肯定就算好了其中的把握。
他爬上皱纹的眼里露着精明,余青这才发现,他对何成的身份定义一直以来都是片面的。
他在是律师的同时,也是个生意人。